<p>　　      失水</p>
<p>　　失水</p>
<p>　　    歌蕾蒂娅 X 史尔特尔</p>
<p>　　    陆上还是太干燥了。</p>
<p>　　    更何况伊比利亚乡间的酒...不过如此。</p>
<p>　　    歌蕾蒂娅一口喝干淡淡的葡萄酒，随手将酒瓶敲到柜台上。她赤红的眼睛扫过吧台，冷声道，“请问，还有更好的酒吗？”</p>
<p>　　    店老板阴沉沉地缩在吧台后，畏惧地看着这高挑的青年，摇摇头，“客人...这是小店最好的酒了...”</p>
<p>　　    “啧...”歌蕾蒂娅的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而她颇有涵养地轻轻颔首，“哦..那么，当地风味，也是别有特色呢。”尽管她话中带刺，当地人也不会当回事。</p>
<p>　　    陆上缺水，而这里的人...总是失魂落魄的，好不扫兴。</p>
<p>　　    “哈，兄弟，就直说吧，这酒真不好喝。”</p>
<p>　　    身后传来一个狂妄的女声；这在偏远的伊比利亚小城可不多见。</p>
<p>　　    也许是难得的乐趣...</p>
<p>　　    歌蕾蒂娅转过脸，转向说话人的方位；只见酒馆偏远的位置，坐着一个红发的...应该是萨卡兹女孩。尽管她坐在灯火暗淡的角落，她的红发如火焰般燃烧，那双秀目显出紫罗兰色，闪烁出恼怒的光泽；而歌蕾蒂娅觉得她的肤色散发出珍珠般的色泽，让她想起潜藏在深海的珍宝...</p>
<p>　　    真是有趣呢...</p>
<p>　　    “哦？”歌蕾蒂娅嘴角微微上扬，久违地感到饶有兴味，“这从何说起呢？”</p>
<p>　　    “啧...兄弟，”那女孩冷笑，“这不是明摆的吗...”她将手中的酒瓶丢在桌上，“太寡淡了。”</p>
<p>　　    她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睛闪烁出挑衅的火焰，然而全酒吧都无人能对上她的双眼；歌蕾蒂娅知道，他们单纯不愿意惹祸而已。</p>
<p>　　    “哼...”那女孩站起身，径直走向酒吧门外；她似乎没有付账，不过店主也不便阻拦。</p>
<p>　　    歌蕾蒂娅辛尚德看着那一袭修身的暗色连身裙，显出那少女的匀称精干的身材...</p>
<p>　　    歌蕾蒂娅难得地对陆上人有兴趣了。</p>
<p>　　    “那女孩的酒钱我来付。”她轻声道。她在吧台上留下几枚银币，对着店主礼貌地扶下帽子，便挎上长槊离去。酒吧里的众人又恢复了静默，沉默地饮下寡淡的酒精。</p>
<p>　　    歌蕾蒂娅意外发现少女就在酒吧门外。惨白的明月高悬，在她的红发上镀上浅浅的银白，更映出她肌肤的洁白色泽；那女孩随身带了一柄造型奇异的双手长剑，也让歌蕾蒂娅多侧目。</p>
<p>　　    歌蕾蒂娅静静地站在少女身旁，一语不发，仅仅是用赤红的眼睛上下打量这个女孩。</p>
<p>　　    那少女不多言，只是从腰间口袋中取出小小的铁盒，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条状物，叼在口中。那少女随手打响指，手指上闪过火星，点燃了那条状物的另一头，不久冒出浅浅的烟雾。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那一头，静静吸了几口。</p>
<p>　　    陆上人管这个叫烟，歌蕾蒂娅知道。她今天有兴趣了。</p>
<p>　　    “这里的烟我也抽不惯。”少女吐出一口烟侧过脸，对歌蕾蒂娅微微一笑，“不如自己卷下。”她吐出的白烟消散在清冷的夜色下。</p>
<p>　　    “嗯。”歌蕾蒂娅点点头。她嗅到烟草燃烧的气味，也嗅到少女身上温暖的气息。</p>
<p>　　    而她肯定少女嗅到了自己身上的咸咸的海潮气味。</p>
<p>　　    “兄弟，来一口吗？”少女从口中取出烟，夹在手上，烟嘴的位置对向歌蕾蒂娅。</p>
<p>　　    “首先...我不是男性。”歌蕾蒂娅轻声说道。她做出陆上人表示感谢的手势，“恭敬不如从命。”她俯身，学着少女的动作叼住烟的另一头，首先尝到了淡淡的甜味，大约是来自少女的双唇。然而她并不知道该做什么，疑惑地看一眼少女。</p>
<p>　　    “喂你怎么了，”少女笑笑，“吸一口啊！”</p>
<p>　　    歌蕾蒂娅深吸一口，忽然觉得一股未曾体验的柔和甜味留在舌上，渗入她的肺中；然而甜味掠过，又是一阵苦涩，盘桓在舌上。她松开口，尽量礼貌地咳嗽，咳出一股白雾。</p>
<p>　　    “喂...你第一次吸啊。”少女看得咯咯直笑，又将烟含在口中。“啧...你竟然是女的...哼。”</p>
<p>　　    少女含住烟，微微一笑。烟草很快燃尽，化作少女口中呼出的白烟。</p>
<p>　　    “我是史尔特尔。”她微笑打招呼道，“你是...”</p>
<p>　　    “我叫歌蕾蒂娅，请多指教。”高挑的歌蕾蒂娅弯下腰，托起史尔特尔白嫩的小手，礼貌地按下一个潮湿的吻。</p>
<p>　　    “喂，你怎么这样。”史尔特尔咯咯笑道。她倒是不反感这般礼节，然而看到高大的女子躬身亲吻，只觉得好笑。</p>
<p>　　    “呵呵...”歌蕾蒂娅浅浅笑笑，“我还不习惯陆上人的礼节。”</p>
<p>　　    “陆上人？这什么称呼？”史尔特尔皱眉。她嗅到了歌蕾蒂娅身上的鱼腥味，又忍不住抱怨道，“这儿的鳞兽怎么这样...你晚饭哪儿吃的？我可不想去。”</p>
<p>　　    歌蕾蒂娅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稍纵即逝。“呵呵...史尔特尔小姐，请问您今晚在什么地方住宿？”</p>
<p>　　    “哼，本想就在这家酒馆住一晚的，谁想到酒这么难喝。”史尔特尔不满地踢下酒吧的门。歌蕾蒂娅的视线落在少女脚上那双精美的靴子上。靴子的造型优雅，镶着金属尖头，在月光下散出银光。</p>
<p>　　    “喂，看哪儿呢？”史尔特尔笑道。她大咧咧踢下歌蕾蒂娅的小腿，提醒她抬起视线。</p>
<p>　　    歌蕾蒂娅的双眼注视着少女那微笑的紫罗兰色双眼，礼貌地轻声道，“如不嫌弃，能否请您前往寒舍暂住。”</p>
<p>　　    “哦天，这么热情。”史尔特尔笑笑，“这才像我印象中的伊比利亚嘛。那就...多打扰了。”</p>
<p>　　    高挑的猎人点点头，伸出手臂。果然少女顺势挽住她的手臂，同她一同走下月色下的石板路上，前往海岸的方向。</p>
<p>　　    “我喜欢你的帽子。”史尔特尔斜眼看了下歌蕾蒂娅尖锐的帽子。她感觉在那头柔顺的银发衬托下，那尖细的帽子像是破浪前行的战舰。她侧过眼，仰视歌蕾蒂娅的侧脸，嘟哝道，“你是女的...怪不得...”</p>
<p>　　    “呵呵，谢谢。”猎人不卑不亢地点头，“您也很美。”</p>
<p>　　    “史尔特尔小姐，您的武器好别致。”歌蕾蒂娅的目光落在史尔特尔随身的长剑上。尽管她精通阿戈尔的武器，也自认对陆上人的装备也略知一二，然而这柄双手剑还是让她好奇。那火红的剑刃，漆黑的十字剑柄，还有剑柄上复杂的花纹，都不似凡品。</p>
<p>　　    “什么？你说莱万汀？”史尔特尔拍拍长剑，笑笑，“它陪我旅行好久啦，可惜我还不知道它哪儿来的？”</p>
<p>　　    “哦？您是旅人？”</p>
<p>　　    “算是...我在找我的记忆。”说到这里，少女有些落寞，“只是一想到过去就头疼啊...真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p>
<p>　　    “那我是浪子...”歌蕾蒂娅笑着，伸手轻轻抚摸下少女的红发，并在她耳畔呢喃道，“我想回到昔日的回忆。”</p>
<p>　　    “哦？我说你不像本地这帮死气沉沉的。”女孩笑笑，“那你是哪儿人？”</p>
<p>　　    “呵呵呵...我是阿戈尔人。”歌蕾蒂娅浅浅笑笑。然而她见恶魔少女好像没听懂，补充道，“您不感到意外？”</p>
<p>　　    “阿戈尔人...”史尔特尔抿唇笑笑，“我说你身上那股...味道，哪儿来的。”她停顿下，“就是觉得你和我遇到的不一样。”</p>
<p>　　    “呵呵...那是因为他们是陆上出生的，早已遗忘海洋的气息吧。”</p>
<p>　　    歌蕾蒂娅牵住少女的手臂，引她走向镇外的方位。恶魔有些不悦，“喂，你住哪儿啊？”她咧嘴笑笑，亮出一口漂亮的银牙，“还是说...你在想...”</p>
<p>　　    “呵呵，我住在海岸边上...”歌蕾蒂娅低头微笑，“若您不嫌弃海风的气味...”</p>
<p>　　    “哼...那不会。”史尔特尔笑笑，“你身上的味道...闻上去还挺好的。”</p>
<p>　　    “呵呵呵呵...”歌蕾蒂娅神秘笑笑。</p>
<p>　　    两人穿行在稀疏的林木间，月色斑驳，投在两人的头发上。史尔特尔喜欢银白色的月光流过歌蕾蒂娅的银发。她倚靠在歌蕾蒂娅肩头，嗅着高大女子身上的海腥味，隐约记忆中回想起什么...</p>
<p>　　    可恶...头好痛...</p>
<p>　　    索性不想。</p>
<p>　　    她是不是来过伊比利亚的郊外呢？</p>
<p>　　    走出郊外，海岸线豁然开朗，两人走到了松软的沙滩上。史尔特尔看到月光下海潮翻涌，惊涛拍岸；海风吹拂，腥味的冷风吹在她的长发上。她嗅到来自海水的腥气，和歌蕾蒂娅身上的鱼腥味相比更为浓郁。</p>
<p>　　    她远望海洋，内心有所触动；这暗淡的海流，高悬的明月，她似乎在哪儿见过...</p>
<p>　　    “呵呵呵...您之前看过海吗？”歌蕾蒂娅扶住史尔特尔的肩膀，轻声问道。</p>
<p>　　    “或许吧...隐约有印象。”史尔特尔低声回应。她似乎回忆起海水冲刷、惨白的沙滩、还有潜藏在海水中蠢蠢欲动的阴影...</p>
<p>　　    “呵呵呵...”歌蕾蒂娅轻声笑笑，“传说大海的另一边...是传说中的黄金国。鼎盛期的伊比利亚不可一世，他们曾自认为征服了海洋，曾有多少舰船曾如过江之鲫驶向远方...”她嘴角泛起冷笑，“一切虚妄，都会被大海吞没。”她侧过脸，对着史尔特尔笑道，“亲爱的，可不要小看大海...不然你会被吞没。”她俯身，略显霸道地在史尔特尔的额头上按下潮湿的吻。</p>
<p>　　    “哼...”史尔特尔抱起胸，望向大海，轻声道，“那大海也不要招惹我。否则...小心被我燃尽。”</p>
<p>　　    “哦？”歌蕾蒂娅挑眉，“您说...您会燃尽大海？呵呵呵...”她克制地笑笑。</p>
<p>　　    “喂，有什么好笑的！”</p>
<p>　　    “没什么...只是...陆上的年轻人真有趣。”歌蕾蒂娅抿唇轻笑，“如果阿戈尔也有你这样的年轻人...呵呵呵...”</p>
<p>　　    “啧...”史尔特尔也不搭话，只是跟着歌蕾蒂娅继续前进。</p>
<p>　　    “看到那边的木屋吗？我住在那里。”歌蕾蒂娅指向海岸边上的小木屋</p>
<p>　　    果然，一座朴素的小木屋就在沙滩那边，像是守望大洋的灯塔；而不远处还有小码头，停泊了一艘小渔船。</p>
<p>　　    “呵呵呵...伊比利亚鼎盛的时候，这种渔船不过是‘舢板’。”歌蕾蒂娅注意到史尔特尔的视线，在她耳边轻声道。她爱惜地抚摸下少女漆黑的尖角，轻声问道，“小姑娘，你会跳舞吗？”</p>
<p>　　    “嗯...啊？”史尔特尔总觉得渔船都似曾相识，然而一时想不起来，又陷入了沉思；她被歌蕾蒂娅突然提问惊醒，疑惑地转过头，“为什么问这个？”</p>
<p>　　    “想和我跳支舞吗？”高挑的女子微笑。她松开女孩的手臂，将长槊放到一旁，又轻巧跳到沙滩上，对着少女躬身行礼，“有请。”</p>
<p>　　    “啧...可是我不会跳舞啊...”</p>
<p>　　    “我可以教你。”歌蕾蒂娅笑笑，又礼貌地抬手示意。</p>
<p>　　    “我...哼。”史尔特尔轻笑，向歌蕾蒂娅递上手。歌蕾蒂娅结果那只白嫩的小手，顺手将少女拉到身旁，在她耳边轻声念道，“跟着我的脚步...”</p>
<p>　　    歌蕾蒂娅哼唱起古老的阿戈尔民谣，牵住史尔特尔的手，扶住她的腰，牵引她在月色下翩然起舞。歌蕾蒂娅的脚步优雅，身法娴熟；史尔特尔的舞步开始显得笨拙，不如她的剑术那般精湛；然而在歌蕾蒂娅耐心的指引下，逐渐熟练。歌蕾蒂娅的脚步逐渐加快，动作愈发激烈；她的银发如旋涡一般散开，并顺势将红发少女抱入怀中。</p>
<p>　　    史尔特尔听到悠长忧伤的曲调，胸中恍惚浮现一直她未知的乡愁；而歌蕾蒂娅的舞步...</p>
<p>　　    只会让她浑身发热。</p>
<p>　　    “真是酣畅淋漓...”一曲作罢，歌蕾蒂娅紧紧抱住怀中的史尔特尔，轻声在她耳畔呢喃道，“谢谢您...“</p>
<p>　　    “阿戈尔的舞步...是这样吗...”史尔特尔轻声喘息。她抬起那张高傲的脸庞，脸颊上泛起两片俏皮的浅红。她轻笑道，“我记住了...”她倚靠在歌蕾蒂娅小巧的胸口，嗅着女子身上的鱼腥味；她觉得歌蕾蒂娅身上好热，也让她身上气味如煮沸的海水一半炙热，烫在她的肌肤上。</p>
<p>　　    而她不反感，甚至有几分依恋。</p>
<p>　　    “呵呵呵...好孩子...”歌蕾蒂娅轻轻挑起史尔特尔的下巴，深情望向少女的双眼；红宝石色闪亮，映出紫罗兰色的光泽。她俯身，在少女的双唇上，按下炙热的吻。少女似乎闷声说了什么，迎上那双唇。</p>
<p>　　    歌蕾蒂娅的牙齿尖细，轻轻咬在史尔特尔的唇上；她的舌头黏滑，探入少女口中，轻轻舔舐在那小巧的牙齿上；两人的舌头相交，粘连在一起。史尔特尔尝到了来自深海的腥味，咸咸的，潮潮的，唤醒某种古老的记忆。</p>
<p>　　    “喂...”史尔特尔笑笑，“你可真会接吻...”少女脸颊已经通红，她那双紫罗兰的眼睛也不再那般高傲，而是显出了几分羞涩。</p>
<p>　　    “呵呵...”歌蕾蒂娅笑笑，她轻轻拉扯下史尔特尔的长裙，手指灵巧地解开，缓缓脱下；史尔特尔顺从，甚至是配合地换下长裙，并除去内衣，露出雕刻般的匀称健美身材，然而她还是轻声抱怨，“喂...我会着凉的。”</p>
<p>　　    “呵呵...您不会的。”歌蕾蒂娅轻笑道，“您会让夜晚变暖的。”她抱住少女，两人躺倒在细软的沙滩上，缠绵在一起，再次深情接吻。歌蕾蒂娅笑笑，“请放松，亲爱的...”她纤长的手指摩挲在少女小巧的胸口，沿着胸口的轮廓逐渐下滑，点在了女孩精干的腹部。少女腹部显出清晰的马甲线，微微抵触猎人的手指；那根手指继续沿着细嫩的肌肤下滑，划过下腹位置清晰的人鱼线，逐渐落到了股间。</p>
<p>　　    她的手指在股间的稚嫩处犹豫地徘徊片刻，尖锐的指甲轻轻刺在外部的软肉上。她轻声在史尔特尔耳边咬道，“请小心，我的长槊...会刺穿您呢。”</p>
<p>　　    “哈...你就试试吧...”史尔特尔抱紧歌蕾蒂娅，轻轻咬在猎人小小的胸口处。“快点吧...”</p>
<p>　　    “呵呵呵...我要取你的水了...”歌蕾蒂娅笑笑，手指刺入小小的洞穴中。少女体内的洞穴有些稚嫩，她觉得手指探入了一片潮湿的柔嫩中。手指贴合在凹凸不平的内壁，随着内壁传来热情的蠕动，指引逐渐深入，轻轻地吮吸。尖锐的指甲偶尔刺在娇嫩的内壁上，微微刺痛。</p>
<p>　　    史尔特尔抿唇轻声呻吟，她咬住了歌蕾蒂娅的前胸，在女子怀中瑟瑟发抖。“快一点吧...”</p>
<p>　　    歌蕾蒂娅微笑，手指继续深入潮湿中，就像重新潜入深海吧...</p>
<p>　　    她的手指似乎顶到了“洞穴”的末端，刺在一团紧致上；她嘴角上扬，加快手指的动作，不住顶在娇嫩上...</p>
<p>　　    和我...一同回到海中吧。</p>
<p>　　    史尔特尔感到歌蕾蒂娅的身体贴近她，湿热贴在她的肌肤上；而她下腹发热，感到那手指真如长槊一般深入体内，刺在娇嫩的内壁上。她浑身颤抖，咬住了女子的胸口，轻声呢喃，“快一点...”</p>
<p>　　    水分似乎自股间流失，她双腿感觉发潮，黏黏的液体粘在双腿间，似乎滴入了身下细软的沙滩上。她留在沙滩上的手紧紧抓握，一把细沙握在掌心；又从指缝间滑落；内壁潮湿，留在其中的手指已经被液体浸没...</p>
<p>　　    皎洁的月光静静洒在沙滩上的两人身上，海潮翻涌，盖过了轻声的呻吟。</p>
<p>　　    “传说陆上人的爱神...诞生于海浪中，”歌蕾蒂娅慢慢抽出手指。她感到内壁似乎仍不舍地抱住她的手指，只好稍稍用力抽出。她冷淡地睁开赤红的眼睛，就着月色，默默打量湿润的手指；她看到手指尖的透明液体映出了清冷的银白色。歌蕾蒂娅轻笑，伸出红舌，轻轻舔下手指，尝到指尖咸咸的滋味。她笑道，“也许您也是诞生自海中呢。”</p>
<p>　　    “呵呵呵...或许呢...”少女缩在沙滩上，身体因为兴奋不住颤抖；歌蕾蒂娅看到她股间渗出液体，流淌在细软的沙滩上，染上浅浅的潮湿。她嘴角轻笑，俯身，轻轻舔了下少女娇嫩的股间。</p>
<p>　　    她在缺水的陆上找到了海洋的滋味。</p>
<p>　　    “来吧，朋友...和我一起前往海中吧...”</p>
<p>　　    </p>
<p>　　    “我还真不记得在沙子上做过。”史尔特尔坐在椅子上，咯咯直笑。她觉得头发里好像还有沙子，只想好好洗个澡。</p>
<p>　　    然而小木屋虽然温暖，却没看到浴室的踪迹。若是只能在海中洗澡...她摇摇头，用小木梳不住梳头，去掉夹杂在发中的砂砾。</p>
<p>　　    “呵呵呵...这里的沙子挺干净，”歌蕾蒂娅笑道，“为数不多的亮点。”她端着托盘回来，拿起咖啡壶倒了两杯醇香的咖啡。“这是我在陆上少有的爱好。您请慢用。”</p>
<p>　　    “多谢了。”史尔特尔接过一杯温热的咖啡，一看是黑咖啡，忙问糖和奶在哪儿。</p>
<p>　　    “这个...请抱歉，我没有准备。”歌蕾蒂娅举起咖啡杯，饮下一口黑咖啡。浓郁香醇的苦涩似乎洗去了口中的咸味。</p>
<p>　　    “啧...你喜欢这么苦的呀...”史尔特尔似乎不喜欢黑咖啡，只是草草喝了一口便放在一旁，“如果有冰淇淋还能接受...”</p>
<p>　　    “呵呵...教我喝咖啡的人喜欢黑咖啡。”歌蕾蒂娅神秘地笑笑，“另外请问冰淇淋是什么呢？”</p>
<p>　　    “就是...”史尔特尔忽然语塞；她热爱的甜点应该怎么形容呢？她伸手比划道，“就是一种冰的甜点！你们阿戈尔人没有吗？”</p>
<p>　　    “唔...”歌蕾蒂娅思索片刻，又礼貌地笑笑，“想吃冰的话，是不是要从冰山上敲下呢？”</p>
<p>　　    “那我不想去阿戈尔了...”史尔特尔闷闷地又饮一口咖啡。苦涩的温热总让她想起罗德岛的一些碎片，特别是那位高傲的医生...</p>
<p>　　    “呵呵，那我争取为您取多一点冰块吧。”猎人轻笑道。</p>
<p>　　    史尔特尔笑笑，继续喝黑咖啡，她逐渐适应了苦涩的滋味，回味时还有种乡愁的香醇...</p>
<p>　　    或许她也能喜欢黑咖啡了。</p>
<p>　　    歌蕾蒂娅的木屋只点着一盏暗淡的灯火，然而她不觉得孤单。紫罗兰色的双眼和赤红的双眼相交，彼此微笑。</p>
<p>　　    “有朋自远方来...”歌蕾蒂娅从架子上取下一副外形古朴的吉他，对史尔特尔笑笑，“如您不介意...能否由我为您弹一曲？”</p>
<p>　　    “哈，原来你会弹吉他。”恶魔女孩笑笑，“怪不得你的手指这么灵活。”</p>
<p>　　    “呵呵...见笑了。”歌蕾蒂娅礼貌笑笑。她扶下帽子，调试下吉他，开始用修长的手指弹奏起古老的曲调。她低垂下英俊的脸庞，缓缓开口歌唱：</p>
<p>　　    “您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p>
<p>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p>
<p>　　    代我向那里的一位问好，</p>
<p>　　    她曾是我的爱人...”</p>
<p>　　    忧伤的曲调回荡在小屋中，与海潮声相映；史尔特尔静静倾听，回想起某种渺远的乡愁，也不禁合着曲调哼唱。</p>
<p>　　    她沉浸在乐曲中，记忆中似乎有相似的曲调回荡，然而她想不起来了...</p>
<p>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贴在脸颊上才唤醒她。</p>
<p>　　    “呵呵呵...您的嗓音很美。”歌蕾蒂娅爱惜地抚摸史尔特尔的红发，笑笑，“假以时日...您会练就很好的歌喉呢。”她轻轻咬咬少女的耳朵，“我好像对陆上人又感兴趣了呢。”</p>
<p>　　    “所以...请问你的爱人在哪儿呢？”少女垂下头，闷闷道，“我听得出来的。”</p>
<p>　　    “啊...”歌蕾蒂娅摇摇头，似乎微微苦笑，“竟然流露了真情吗...”她清清嗓子，“我的爱人...她很美。她的双眼像潜藏在深海的红宝石，而肤色像是月光...”</p>
<p>　　    “啧...果然。”少女咧嘴笑笑，“那么她在哪儿呢？”</p>
<p>　　    “唔...”高大的猎人低下头，显得有些落寞，“但我并不知晓她的行踪。”</p>
<p>　　    “放心，你会找到她的。”少女语气真诚，“我在旅行中也会为你打听的。”</p>
<p>　　    “呵呵呵...先谢过了。”歌蕾蒂娅搂住少女，搀扶她来到床边躺下，“那么，可以说说你的爱人吗？ ”</p>
<p>　　    “这个...”红发少女脸颊微红，面有难色，“从何说起呢...”她轻轻咳嗽，“她是个佣兵，外表很冷漠，然而性格很温柔。”她搂住猎人的腰，感受到精瘦强壮的触感，稍有些意外。</p>
<p>　　    “呵呵呵...劳伦缇娜想做雕刻家，然而却和我一样做了深海猎人。”</p>
<p>　　    两人回忆起各自的爱人，轻声地闲聊。她们的身体相贴，股间有意无意顶到一起，轻轻摩擦。或许歌蕾蒂娅想让史尔特尔染上海水的咸味呢。</p>
<p>　　    史尔特尔过了数日悠闲的时光。白日或许和歌蕾蒂娅在木屋中一同静静阅读，吟诵诗歌；或许同阿戈尔人闲聊，听她讲述阿戈尔的故事。她也会分享一些自己旅途见闻，比如隐居在卡西米尔郊外的两位萨卡兹医生，一位是沉默的黑恶魔，另一位是温柔的白恶魔...</p>
<p>　　    “呵呵...听上去像陆上人的童话故事呢。”歌蕾蒂娅耐心地倾听，“而您是她们救治的少女吗？”</p>
<p>　　    “这个...”史尔特尔含糊其辞地带过，“那位白恶魔很喜欢湛蓝的海水。”</p>
<p>　　    说到这里她有些怅然若失，紫罗兰色的眼睛望向窗外暗淡的海水，内心觉得苦涩。</p>
<p>　　    “呵呵呵...陆上人对大海总有些误解。”歌蕾蒂娅抿唇微笑，“即便是湛蓝的海水，也潜藏着...神秘呢。”</p>
<p>　　    史尔特尔难得地不想反驳高傲的猎人。她又回忆起那为冷酷的“银龙公主”，如何轻而易举地击败过她。</p>
<p>　　    “现在这里偶尔还会烧烧的...”少女抱怨道。她伸手轻轻揉揉左腹偏上的位置，“真奇怪...”</p>
<p>　　    “哦...”歌蕾蒂娅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少女腹部，默默感受下，“神奇的法术。”</p>
<p>　　    史尔特尔觉得她手指很温和。嘴角也自然而然地上扬。她继续讲述旅途的经历，在这个小木屋中逐渐回想起旅行的碎片。不知为何，同稳重明智的歌蕾蒂娅讲述后，她觉得这些记忆真实好多。</p>
<p>　　    有时歌蕾蒂娅也会陪同她一同沿着海滩散步。歌蕾蒂娅的双眼总是深情地望向海洋，沉默地看着浑浊的海水翻涌。</p>
<p>　　    “您看，这慵懒的阳光是不会射入这片大海的。”她阴沉沉地说道。“至于大洋中有什么...呵...”</p>
<p>　　    “呐，你想过回你故乡吗？”史尔特尔站在她身旁，同她一同望向海洋。她看不透海水下潜藏什么，至于阿戈尔...她并没有相关的记忆。</p>
<p>　　    “还不到时候。并且我还要找我的友人和爱人。”剑鱼阴郁地放下了尖细的帽子。“另外，我还和一位陆上友人有约，还需要留在这里观察一阵子。”她转过头，对着少女笑笑，“而且，现在还有您，我想陆上生活也不是那么枯燥了。”</p>
<p>　　    “你竟然会有陆上的友人...”史尔特尔闷声道，“那一定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吧。”</p>
<p>　　    “嗯。她比我年长，自称是医生....”歌蕾蒂娅笑笑，“但我想不止如此呢。她很明智，给我很多建议...呵呵，没想到阿戈尔以外还能遇到这样明事理的人呢。”</p>
<p>　　    只是史尔特尔越听越觉得“似曾相识”。她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医生是不是个菲林...比我高一些，头发是浅绿色的？”</p>
<p>　　    一想到那冷漠的医生史尔特尔心中就有无名火起。</p>
<p>　　    “哦？”歌蕾蒂娅好奇地挑起眉，“您认识凯尔希医生？”</p>
<p>　　    “可不只是认识...”史尔特尔恨恨咬牙，“我恨她...”</p>
<p>　　    “哦，原来如此。”歌蕾蒂娅随手揉揉少女的头发，“我可以理解。尽管...”剑鱼玩笑地浅笑，“我以为她也是您的一位女友呢。”</p>
<p>　　    “不是！”恶魔少女忙否认，然而剑鱼早已忍俊不禁，克制地发出怪异的笑声。</p>
<p>　　    “您是怎么认识凯尔希女士的呢？”歌蕾蒂娅好奇地问道，“呵呵，莫非她对你也感兴趣呢？”</p>
<p>　　    “我讨厌她...”史尔特尔白皙的双颊显出浅浅的红色，歌蕾蒂娅俯身轻轻吻了一下，被少女玩笑地推开。“咳咳，我单纯在那里休养啦...没少被她数落哼...”</p>
<p>　　    “哦...呵呵...”歌蕾蒂娅微小点头，“而凯尔希女士对阿戈尔科技很了解，出乎我意料。所以我向她求助呢...呵呵...”</p>
<p>　　    “啊，别说她了！”脾气暴躁的少女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可别让她坏了心情。”她挽住歌蕾蒂娅的手臂，拉住她走在沙滩上。“呐，阿戈尔人会堆那个...沙堡吗？陪我堆一个吧。”</p>
<p>　　    “这个...”歌蕾蒂娅笑而不语。她的双眼打量史尔特尔的表情，似乎看到少女气鼓鼓的双眼中流过一种复杂情感。嗯，她权当做陆上人有时候不擅长表达感情吧。“呵呵，是不是那天您躺的位置呢？”</p>
<p>　　    “啊？啊！”史尔特尔忽然露出羞涩的神色。她锤了下歌蕾蒂娅的肩膀，拉着她走开。</p>
<p>　　    史尔特尔为吃不到冰淇淋有所微词，不过某一天歌蕾蒂娅真的从镇上带了冰块回来。“陆上人对冰的理解，也是各不相同呢。”她只是含蓄地笑笑。</p>
<p>　　    含着冰块，史尔特尔也能冷静几分。闲暇的时候，她会坐在桌边尝试阅读，尽管文字总在眼前跳跃，故事情节在脑中会混成一团，可是读书还是挺有乐趣的。亦或者就这伊比利亚惨淡的日光，撰写日记或者报告，只希望在写作中拾取记忆的碎片。</p>
<p>　　    她会想起强壮但温柔的佣兵，柔弱的医生...</p>
<p>　　    还有那刻薄的医生。</p>
<p>　　    一想到歌蕾蒂娅也认识她，语气有些崇拜，她总觉得不自在。</p>
<p>　　    今夜又是一顿缠绵。歌蕾蒂娅灵巧的手指温热，总是柔和地探入史尔特尔紧致的“洞穴”中，服帖地粘在凹凸起伏的娇嫩内壁上，轻轻刺入，顶在柔嫩的内侧，直到温暖的水流淹没她的手指。她喜欢史尔特尔身上温暖的气味，特别是股间淡淡的咸味...而少女似乎不介意她舔上去，只会在她湿润的舌接触在股间的时候，发出满足的笑声。</p>
<p>　　    她们搂抱在一起，昏沉沉地一同沉入梦乡。</p>
<p>　　    歌蕾蒂娅...你这样会爱上陆上的...</p>
<p>　　    或者可以带她来海中，呵呵呵...</p>
<p>　　    史尔特尔逐渐适应床上的鱼腥味，或者说至少不介意。然而夜间的凉风总会让她有些不快。</p>
<p>　　    “喂...怎么了...”她睡眼惺忪，气鼓鼓地睁开眼，忽然注意到床边空荡荡的，尽管腿间仍有些潮湿...她只是草草用手指擦擦。</p>
<p>　　    她换上外衣，发现木屋房门洞开，于是骂骂咧咧地去关门，这才看到歌蕾蒂娅竟然出门了。月色下，她更显得纤瘦高挑，如同孤独的雕塑耸立在海岸线上，眺望向无边的海洋。海潮翻涌，卷起浑浊的浪花，即便是这皎洁的明月也未能洗去其污浊。</p>
<p>　　    “喂，你干什么呢！”史尔特尔裹紧身上的外衣，对着歌蕾蒂娅喊道，“半夜不睡觉...”</p>
<p>　　    “嘘...”歌蕾蒂娅转过身，对着她比了噤声手势，“请不要高声说话...不是惊动它们的时候。”说罢，猎人转过头，继续眺望浑浊的海水，只是这次手掌握紧了长槊。</p>
<p>　　    “什么嘛...要打架？”史尔特尔轻轻一笑。她匆匆换上劲装，握住莱万汀准备跟上...</p>
<p>　　    “嘘...它们来了。”浪潮翻涌下，歌蕾蒂娅的嗓音更显冷酷。</p>
<p>　　    史尔特尔走到身旁好奇张望，却被高挑的猎人伸手拦了一下，“小心，这种战斗，我不忍请您参与。”</p>
<p>　　    “喂，这么见外。”史尔特尔冷哼，她本欲训斥歌蕾蒂娅，忽然看到海滩上影绰绰的。出现奇形怪状的影子；她听到难以形容的奇怪叫声，像是干燥的机械摩擦声。</p>
<p>　　    “这都什么...”她看到了海中爬出各种奇怪的生物，形状千奇百怪的，在沙滩上匍匐前进，对着陆地发出干渴的咆哮声。她本想问歌蕾蒂娅那是什么，忽然觉得身边风起，歌蕾蒂娅已经飞身向前，挥舞起长槊劈砍那些怪物。</p>
<p>　　    “喂，你...”然而史尔特尔已经惊到说不出什么。</p>
<p>　　    歌蕾蒂娅挥舞长槊战斗的时候也像是跳舞；她的脚步愈发灵巧迅速，而手上的长槊迅猛，无情地切割开一只只怪物；怪物似乎痛苦地哀鸣，然而被女子战斗发出的噪音掩盖。月光照射下，一头银发如漩涡般起舞；怪兽的暗青色血液和破碎的肢体组织飞溅，而歌蕾蒂娅都轻巧闪开，衣服还是那般整洁干净。</p>
<p>　　    这家伙...这么强的吗...</p>
<p>　　    “喂，打架带上我呀！”史尔特尔大笑。她运起法术，长剑上瞬间燃烧起熊熊烈火；她同灼热的火焰杀入怪物中，轻松斩开一只只怪物，用烈火燃尽海中的罪恶，散发出燃烧的异味。</p>
<p>　　    “呵...”歌蕾蒂娅微微皱眉，冷笑，“跟得上我的脚步吗？”</p>
<p>　　    “当然了！”史尔特尔笑笑，继续挥剑厮杀。</p>
<p>　　    两人一同在沙滩上奋战，砍翻不知多少怪物；尚未上岸的怪物见状，在海水中发出声声哀鸣，退回到深渊中。</p>
<p>　　    “就这样？”史尔特尔扶住长剑喘息片刻。她觉得不过是热身的强度，还不尽兴，于是想要冲入海浪中与怪物们决胜。</p>
<p>　　    一股炙热拉住了她的手臂，冷静的嗓音轻声道，“不要靠近...小心海流...”</p>
<p>　　    “可是..”史尔特尔转过脸，看到歌蕾蒂娅赤红的双眼冷静严肃，只好作罢。“可是他们跑了啊...”</p>
<p>　　    “穷寇莫追。”歌蕾蒂娅摇摇头。她嫌恶地看着散落一地的怪兽残骸和烧焦的痕迹，拍拍史尔特尔的肩膀，轻声对少女道，“借个火...亲爱的。燃尽他们吧。”</p>
<p>　　    史尔特尔叼着一根卷烟，默默看着沙滩上燃烧的怪物残骸；月光下，漆黑的烟雾升腾，被海风吹散；腥咸的海风吹散了燃烧的异味，史尔特尔有些庆幸这两天适应了鱼腥味儿。</p>
<p>　　    “呵呵呵...”歌蕾蒂娅轻轻微笑。她炙热的体温逐渐回落，恢复了平静。她从史尔特尔口中接过香烟，含在口中轻轻吸了一口浓郁的烟草，慢慢吐出眼圈，又递给了少女。“海水会洗去这些污秽...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p>
<p>　　    “凯尔希...那家伙让你在这里...是为了监视这些怪物吗？”少女有些郁郁寡欢地抽烟，轻声问道。</p>
<p>　　    “凯尔希女士...嗯，委托我监视这里而已，必要时击退它们的袭击。”歌蕾蒂娅露出苦涩的笑容，“陆上人...可能只有她知道我们猎人在做什么吧。”她回头望向村镇方向，笑笑，“而愚蠢的村民...还会继续生活在沉闷中吧。”</p>
<p>　　    “它们是什么？”</p>
<p>　　    “呵...有人称呼它们是恐鱼...”歌蕾蒂娅冷哼，“在我看来，它们不过是丑陋的怪物。”</p>
<p>　　    她忽然露出忧伤的神色，慢慢转过身，对着史尔特尔轻声道，“那个...你伸下手好吗？”</p>
<p>　　    “啊？”史尔特尔疑惑地抬起眼，递过右手。歌蕾蒂娅握住那只白嫩的手，轻轻举起，轻吻在手背，再牵住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脸庞。史尔特尔手指感到一点湿润，意外发现歌蕾蒂娅流泪。</p>
<p>　　    “喂，你怎么...哭了？”</p>
<p>　　    猎人沉默地摇摇头，握住少女的手按在锁骨的位置。“您感受到什么？”</p>
<p>　　    “你的...锁骨？硬硬的。”</p>
<p>　　    “再靠近一点吧。”歌蕾蒂娅把恶魔少女拉近自己，牵住她的手向上，并慢慢解开上衣衣襟。</p>
<p>　　    “喂，现在可不合适...嗯？”史尔特尔本想开玩笑，然而一见歌蕾蒂娅修长的脖颈下端硬硬的轮廓，显出浅浅的鳞片状纹理，惊讶地瞪大了紫罗兰色的双眼，“你...”</p>
<p>　　    “呵呵呵...我也是丑陋的怪物。”歌蕾蒂娅平静地笑笑，“抱歉，才让您知晓。您会厌恶我吧。”</p>
<p>　　    “说什么傻话呢...”史尔特尔手指摩挲在那片鳞片状的坚硬皮肤位置，轻声道，“怎么会呢...”</p>
<p>　　    两人静静沙滩上，待到火焰燃尽，海浪将残渣卷入海水中，熹微的晨光也从东方冒出。</p>
<p>　　    </p>
<p>　　    “您尝起来很好。”歌蕾蒂娅的舌舔在史尔特尔的光滑的肩膀上。她轻轻咬咬少女细嫩的肌肤，品尝到淡淡的奶香，“呵呵...我开始害怕我会留在陆上不想回去了。”</p>
<p>　　    “那就不用回去了。”恶魔少女抱住猎人的脸庞，吻在她的唇上，“我们一起旅行吧，一起去找你的朋友和爱人。</p>
<p>　　    “呵呵...很遗憾...”歌蕾蒂娅忧伤地摇摇头，轻声道。“我会害怕陆地的。”她含住少女的红发，吮吸那柔顺的秀发。</p>
<p>　　    “喂，停下。”史尔特尔笑笑，轻轻敲打下歌蕾蒂娅，“头发都潮了。”她嗅到歌蕾蒂娅唾液留下的腥味，倒也不厌恶。</p>
<p>　　    歌蕾蒂娅注视着少女的双眼，郑重而克制地轻声道，“我想品尝您的味道。”</p>
<p>　　    “哈？你确定？”史尔特尔不禁笑笑。她伸手，摸索着探到了歌蕾蒂娅的腹部，轻轻按在那平滑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慢慢摩挲。“我可是会捣乱的。”</p>
<p>　　    “呵呵...不知道您和牡蛎相比，哪个更美味。”剑鱼轻轻含住少女手指，轻轻吮吸，舌尖舔舐在细嫩的指尖上。</p>
<p>　　    “喂喂，那是我的手指，”史尔特尔笑笑。</p>
<p>　　    “可惜只是奢望。”歌蕾蒂娅摇摇头，“毕竟我不能吃掉您。”她贴紧恶魔少女，轻咬下她的耳朵。</p>
<p>　　    “哈哈哈，并不是呢。”史尔特尔咬了下歌蕾蒂娅的脸颊，托起她的下巴，神秘地微笑道，“真想吃掉我？我会让你难受的。”她伸手，轻轻拉开歌蕾蒂娅衬衣的衣襟，袒露出剑鱼脖颈上的鳞片部位；少女调皮地轻轻拍拍那片肌肤，轻笑道，“你这怪物...想要吃掉我？”</p>
<p>　　    “还会化掉你...和我融为一体吧。”歌蕾蒂娅咬了下少女的鼻子，轻笑道。</p>
<p>　　    “那等我一下。”史尔特尔翻身，跳下床。脚掌踏在木地板上有些潮潮的...她小跑到包包那边，匆匆寻找...不久摸索到了罗德岛的“特效药”。</p>
<p>　　    她回到床上，依偎在歌蕾蒂娅小巧的胸口，炫耀地亮出了药瓶，“这就可以了。”</p>
<p>　　    “哦？”歌蕾蒂娅挑眉。她首先注意到罗德岛的标志，又想起了那高傲的医生...“这是凯尔希女士的研究？”她的眼睛落在标签上，细细阅读功效，双眼也逐渐惊异地瞪大。</p>
<p>　　    “哼...或许吧。”史尔特尔含糊其辞，“我是说...”她接过药瓶，倒出一粒药片，含在舌尖...</p>
<p>　　    微涩的药片在舌尖化开，流入腹中，不久她感到头晕目眩；她看到歌蕾蒂娅冷漠的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于是勉强挤出笑容，倒在猎人的胸口中。</p>
<p>　　    “史尔特尔小姐...？”歌蕾蒂娅冷淡的嗓音有几分关心的语气，也唤醒了昏睡的史尔特尔。她艰难睁开眼，看到了一双深红的池水静静盯着自己；她看到池水中映出了自己的小小的身影。</p>
<p>　　    “你醒了？”歌蕾蒂娅平静的语气难得显出几分惊讶。她轻轻托起少女，放在手心端详。她的手心湿滑柔软，白得能映出浅浅的血丝。</p>
<p>　　    “啊...头疼...”恶魔少女扶住额头，低声抱怨；她抬起头，笑道“怎么样？”</p>
<p>　　    “这...”歌蕾蒂娅的目光仅仅落在少女如雕刻一般均匀而健美的身体上，从她高傲的额头，望向小巧的胸口，精干的腹部，还有细长的四肢...她很难想象少女竟然这么小...“陆上人的科技，真是神奇呢...”</p>
<p>　　    “最早...咳咳，大约是凯尔希那家伙为了医学目的...”史尔特尔轻声咳嗽。她感觉歌蕾蒂娅的肌肤冰凉凉的，而身上又一丝不挂，于是本能地缩起身子，缩在歌蕾蒂娅的手心，“喂，还犹豫什么。”</p>
<p>　　    “嗯...毕竟，不要玩弄食物呢。”歌蕾蒂娅浅浅一笑；她短暂地露出犹豫的神色，而目光紧紧落在少女身上；她看到那双紫罗兰色的双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又嗅到那炙热的奶香，便缓缓抬起手掌，仰起头，张开小口，任小小的“食物”滑入口中。</p>
<p>　　    和我一同起舞吧...</p>
<p>　　    她那柔韧的舌微微翘起，顶在口中小小的少女身上；她尝到那淡淡的奶香，混入了...似乎是来自海洋的腥气。</p>
<p>　　    就像含住了上好的牡蛎呢...</p>
<p>　　    柔软的身体贴合在她舌上的轮廓，舌上的味蕾都在愉悦地震颤，品尝来自恶魔少女的滋味；她似乎感到那双尖锐的双角刺在上颚的位置，尖尖扎在娇嫩的口腔上；然而她喜欢这种刺痛的感觉...让她感到口中的质感并非梦幻...</p>
<p>　　    咕噜</p>
<p>　　    她微微扬起脖颈，喉部肌肉自然做出吞咽动作；小巧的少女如同柔嫩的牡蛎一般滑入喉中；歌蕾蒂娅轻轻抚摸喉部，感受到“喉结”般的突起...一想到少女一开始将她看做男性...不禁想笑。她感受到手指下的少女逐渐下滑，落在锁骨之下，是否是融入她的心跳声中呢？</p>
<p>　　    歌蕾蒂娅平静的心跳似乎也加快几拍。这就是...陆上的“珍馐”吗...</p>
<p>　　    她的手指搭在脖颈和肩头的坚硬鳞片附近，轻轻抚摸。</p>
<p>　　    你满足了吗...怪物?呵呵呵</p>
<p>　　    她清晰地感到少女仍在下落，短暂卡在胸口之间。她的手指搭在哽住的位置，轻轻按揉。</p>
<p>　　    要感受我的心跳吗...呵呵呵...</p>
<p>　　    食物继续下滑，平滑地坠入腹中。她似乎听到了体内传来轻轻的落水声...</p>
<p>　　    小家伙...欢迎你...呵呵呵...</p>
<p>　　    歌蕾蒂娅低垂下苍白的脸庞，轻轻按揉在柔韧的腹部，手指点在左腹的位置。她嘴角微微上扬，赤红的眼睛流露出情感...她才意识到自己呼吸加快，身上也发热...</p>
<p>　　    “谢谢款待...萨卡兹...史尔特尔。”</p>
<p>　　    剑鱼小姐缩在床上，手指搭在腹部，不住按揉，感受那轻微的活动感...</p>
<p>　　    “我的猎物，你会挣扎吗？”她低垂下额头，语气冷漠地轻说道，“来吧...取悦我吧。”</p>
<p>　　    猎人低沉地发出颇有磁性的笑声，枕到枕上，等待那暴躁的少女是否会回应。</p>
<p>　　    </p>
<p>　　    史尔特尔觉得歌蕾蒂娅很“绅士”，尽管“绅士”似乎是形容男性的...</p>
<p>　　    然而歌蕾蒂娅的动作矜持而优雅，而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分明是将手掌上的她...</p>
<p>　　    看做上等的美食。</p>
<p>　　    她并不介意，毕竟...</p>
<p>　　    那条红舌的触感柔软温和，潮乎乎地迎接她滑入口腔。她首先感到了口腔中传来的潮湿和温热，温和地笼罩在她身上；那条浅粉色的舌头微微上扬，贴合她身体的弧线，将她含在舌尖；少女可以看到歌蕾蒂娅口腔中尖细的银牙，水嫩的口腔内壁...而唾液也显得柔和，耐心地黏在她的肌肤上，散发出浅浅的鱼腥气息；她可以听到喉间传来愉悦的呻吟声，合着平稳的心跳声，肠胃蠕动声，似乎迎接她前往那漆黑的深渊...</p>
<p>　　    可恶...不想走了...</p>
<p>　　    少女觉得头上尖锐的双角刺在上颚，渗出几滴浅浅的血珠；她抬起头，伸手抚摸在伤处，感受到上颚血管传来的律动...</p>
<p>　　    接纳我吧...</p>
<p>　　    暴躁的少女忽然变得平和。她贴合在舌的轮廓上，任由舌尖上扬，轻轻将她送入喉中...</p>
<p>　　    史尔特尔好奇剑鱼喉骨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因为喉部结构优美，所以能唱出如此优雅的歌谣。她有些恼怒自己为何不了解这些器官...她经过一段修长的管道，感受到身体似乎被软肉顶到；歌蕾蒂娅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颇有磁性地摩擦在她耳畔；愉悦的感觉也通过摩擦声传入少女的心中。史尔特尔的身体贴合在柔韧的喉部肌肉上，手指轻轻摩挲在肌肉的弧线上，慢慢滑入食道中。</p>
<p>　　    至少不是气管中</p>
<p>　　    或许歌蕾蒂娅还有一副漂亮的腮吧。只是她没有见过，亦或是不认得。</p>
<p>　　    她挤在狭窄的食道中，听到了剑鱼强壮的心脏传来沉稳的跳动。</p>
<p>　　    咚咚，咚咚</p>
<p>　　    听上去就像来自古老的深海，是沉睡的海底传来的呢喃...</p>
<p>　　    融入我吧...</p>
<p>　　    她似乎听到歌蕾蒂娅发出舒适的呻吟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怪异。</p>
<p>　　    恶魔女孩顺着食道缓缓下滑，她那双尖锐的角顶在柔韧的食道壁上，划出浅浅的红色痕迹；剑鱼似乎有些不适地轻声呻吟，牵动食道微微颤抖；炙热传达到她的肌肤上，感受到克制矜持的热情...</p>
<p>　　    你还...真是含蓄。</p>
<p>　　    恶魔少女咯咯偷笑。她身体贴在食道的轮廓上，张口轻轻咬了下食道肌肉。她尝到了熟悉的鱼腥气息和血腥味儿...感觉不坏呢...</p>
<p>　　    她继续被食道向下推搡，花瓣状的贲门张开，将食物送入胃袋中。</p>
<p>　　    噗通</p>
<p>　　    史尔特尔首先嗅到了海风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颊上，短暂下坠后，直直坠入一滩池水中。她感到水没过头顶，忽然有些惊慌，本能地挣扎，搅起一滩水花，也不经意灌入几口苦涩的“咸水”...</p>
<p>　　    大意了...这家伙体内这么潮吗...</p>
<p>　　    然而双脚似乎无意间踩在一团湿软上...她尝试在湿软的地面上站定，然而脚底打滑，跌倒在池水中。少女有些狼狈地在水池中挣扎...</p>
<p>　　    忽然意识到水池并不深...</p>
<p>　　    真是...狼狈</p>
<p>　　    她恢复冷静，勉强在柔软的地面上站定...果然不过没过双腿。少女有些气恼，她寻找相对干燥的位置——或许只是相对不那么潮湿的地方——然后涉水前往。少女恨恨踹了一脚软肉，缩在角落生闷气，同时打量起歌蕾蒂娅的胃袋。</p>
<p>　　    歌蕾蒂娅的胃袋比她预想的要宽敞。胃袋中弥散了一股海腥的气息，让她想起在海边漫步时嗅到的腥咸气味，并混有一种酸酸的气息，而在歌蕾蒂娅体内，感觉像是某种奇异的香味；胃中弥散了一股浅浅的薄雾，而透过薄雾，可以看到浅红色的胃壁兀自蠕动；分布在其上层层叠叠细嫩的褶皱，正随着蠕动泛起水光；氤氲在薄薄的水汽下的胃袋，显出深海的迷幻色彩；或许深海也是这般优美吧...</p>
<p>　　    少女缩在软肉上，感受到来自强健胃肉的按揉；“咕噜噜”的蠕动声、“咚咚”的心跳声回荡在空旷的胃脏中，传来深海的歌谣...</p>
<p>　　    “呵呵呵...小家伙，你尝起来像上好的牡蛎呢...”歌蕾蒂娅颇有磁性的嗓音柔声说道，“谢谢款待...萨卡兹人史尔特尔...”</p>
<p>　　    猎人的嗓音像是传来渺远的地方，或者说...</p>
<p>　　    史尔特尔感觉她的声音自水面传来，而她正在水中，观看从未体验过的深海...</p>
<p>　　    而“深海”欢迎她。温暖的水流冲刷在她身上，柔软的海底包裹住她的身体，海潮声将会随她入眠...</p>
<p>　　    歌蕾蒂娅哼唱起古老的阿戈尔民谣；那颇有磁性的嗓音摩擦在水润的器官间，盘桓在史尔特尔的头上。</p>
<p>　　    她倚靠在柔软的胃壁环绕下，紧紧贴在潮湿的褶皱间；她贴在湿润的软肉上，可以听到剑鱼那颗强壮的心脏传来的律动；而淡淡的鱼腥气味...也并不那么恼人了...</p>
<p>　　    她扬起高傲的额头，紫罗兰色的眼睛欣赏地望向沉稳的红润肉壁，以及肉壁下宽阔的水面；她看到水面泛起浅浅的涟漪，偶尔掀起平稳的波浪，甚至会有白浪冲刷到脚边的“浅滩”上；她看到软肉上潜藏的道道褶皱间，星星点点地显出血管的纹路，在晶莹的表面下映出点点星光；或许在深海眺望夜空，也会看到这般景象...</p>
<p>　　    “歌蕾蒂娅...你这讨厌的...”史尔特尔张开口，轻轻咬在温软的软肉上，舌尖传来酸涩的鱼腥味，而牙齿咬过的位置，传来柔嫩的口感...</p>
<p>　　    她喜欢的牡蛎...是这个味道吗？</p>
<p>　　    少女舌尖发甜，传来浓浓的铁锈气味，大约是尝到了歌蕾蒂娅的血液。她收回口，静静看着胃壁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伤口处渗出浅浅的血液，不久愈合，只是牙齿咬过的位置的色泽更浅一些。</p>
<p>　　    歌蕾蒂娅似不在意，仍在哼唱阿戈尔的谣曲，只是悠长的曲调偶然中断，传来颇有磁性的呻吟声。她调整呼吸，继续哼唱，一曲已毕，余音盘绕。</p>
<p>　　    “史尔特尔小姐...”歌蕾蒂娅的嗓音依然冷静平和，“请问...我...体内什么样。”</p>
<p>　　    “很美...”史尔特尔贴在软肉上轻轻蹭蹭，埋入褶皱间，只想好好睡一觉。“我感觉这里就是...我从未涉足的深海。”她轻轻吻下软肉，手指抚摸在顺滑的表面上，笑道，“谢谢...我会记下的。”</p>
<p>　　    “呵...陆上人也有新奇的科技呢...”歌蕾蒂娅似乎在赞许。史尔特尔知道她对陆上文明充满偏见...</p>
<p>　　    “我可以问问具体的作用吗？凯尔希女士是出于什么目的研制的呢？”</p>
<p>　　    “额这个...”一听到歌蕾蒂娅提到那冷漠的医生，史尔特尔感觉内心有些复杂；她清清嗓子，“她说是为了医学目的，让医生在病人体内做手术什么的...听上去是不是很可笑？”</p>
<p>　　    “唔...真是新奇的想法呢。”歌蕾蒂娅低吟，“我想说...这个‘行为 ，在’阿戈尔人眼中...更像是弱肉强食呢。”她的嗓音变得有几分冷酷，“也就是说...你...是弱者呢，史尔特尔小姐。”</p>
<p>　　    “喂喂，你这说的什么。”恶魔手上握拳，轻轻敲击在软肉上，小拳头被褶皱包裹住，含入胃壁中，再慢慢吐出。“说谁是弱者啊！”</p>
<p>　　    “呵呵呵...我说过...海流会吞噬弱小的生命。”歌蕾蒂娅神秘的嗓音散发出某种诡异...只是史尔特尔说不上为什么。</p>
<p>　　    “如果您被我吞下...是否说明...”歌蕾蒂娅嗓音清冷，在内脏中显出格外阴森，“您...资质平平？”</p>
<p>　　    “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史尔特尔听出了歌蕾蒂娅语气中挑衅的意味。她扶住软肉，站起身，抓住了一条纤长的褶皱，稍稍用力拉扯下，“喂，猎人，我劝你...不要指手画脚的。”少女轻笑，“我不想给你漂亮的胃袋...留下什么伤痕呢。”</p>
<p>　　    “呵...”歌蕾蒂娅轻轻呻吟，听上去像是在讥讽。“如果您不过是弱小生物...又谈何燃尽大海呢？”她冷冷地笑道，“小姑娘，可不要低估大海呀...呵呵呵。”</p>
<p>　　    “嘶...”史尔特尔怒道，“歌蕾蒂娅...我还不想伤害你呢。”她威胁性地拉扯下褶皱，尽量克制怒火，“别误会...我还是挺喜欢你的。”</p>
<p>　　    “呵呵...我对您的期待...看来还是错付了呢。”歌蕾蒂娅冷哼，“陆上人...不过如此。”</p>
<p>　　    “喂！”史尔特尔挥拳重重敲在柔嫩的软肉上，然而她拳头像是陷入了泥潭一般，被软肉紧紧包裹著，也卸去了大半力道。少女觉得拳头被包紧，感受到嫩肉在不住摩擦，涂抹上湿滑的液体，并将她的手臂往深处吮吸。她忙抽出手臂，似乎是将手臂从一滩水中抽出；而歌蕾蒂娅的胃壁仍然平静，蠕动片刻，恢复了强壮饱满的轮廓。</p>
<p>　　    喂...怎么回事</p>
<p>　　    “可恶..!”史尔特尔咬紧牙关，愤怒地接连出拳，对着看似柔嫩的位置重重击打，而肉壁只是稍稍下陷，凝聚在褶皱轮廓上的液滴纷纷滚落，散落在脚下潮湿的地面上，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珍珠，只是落在脚边即碎裂。</p>
<p>　　    留下史尔特尔依然愣愣盯着几乎毫无反应的肉壁。</p>
<p>　　    “孩子...可不要低估深海呢。”听语气，歌蕾蒂娅似乎有些享受，“继续挣扎吧...陆上的恶魔。或许你可以取悦我，我的猎物。”</p>
<p>　　    “可别瞧不起我喂...”史尔特尔怒火中烧，愤怒地使出格斗技艺，不住敲打在柔韧的胃壁上，然而软肉依然静默，只是保持规律地蠕动，而已。</p>
<p>　　    可恶...低估你了...</p>
<p>　　    “史尔特尔小姐，提醒您...我们...本质就是怪物，你的雕虫小技...呵呵，挣扎都算不上呢。”</p>
<p>　　    “愚蠢！”史尔特尔胸中的怒火，转化到手指尖；尽管作为法杖的长剑不在身边，她还是可以额通过发烫的手指施法；她一打响指，便燃起一股炙热的火焰，在她手上熊熊燃烧...</p>
<p>　　    不要逼我...</p>
<p>　　    她将指尖的火焰砸向挑衅一般蠕动的软肉上；火焰在潮湿的胃粘膜上灼烧片刻，然而潮湿的雾气凝聚，并随着粘膜的抽动，竟然火焰迅速熄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烟雾，消散在雾气中。史尔特尔嗅到了烧焦的气味，可是胃壁为什么还是几乎没有变化？</p>
<p>　　    “喂...我可不想搞得太乱呢...”她伸手点在方才燃烧的位置，一股清凉包裹住炙热的指尖，湿气自墙壁上弥散，传入指尖，逐渐让她的手指冷静下来...</p>
<p>　　    这怎么...</p>
<p>　　    “晚安，亲爱的，祝您...玩得愉快。”猎人似乎睡去，只留下轻描淡写的一句晚安，似乎就此陷入梦乡。</p>
<p>　　    </p>
<p>　　    歌蕾蒂娅很满足...</p>
<p>　　    少女的躯体就像上好的牡蛎一般，平滑落入喉中；那美妙的口感...几乎很难相信是陆上人呢...</p>
<p>　　    劳伦缇娜...你也会喜欢这种口感的吧，呵呵呵。</p>
<p>　　    然而她还是不知道友人的踪迹。她怀念和劳伦缇娜一同共舞的时光，怀念她在自己怀中娇笑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对自己展示雕塑...</p>
<p>　　    感觉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p>
<p>　　    歌蕾蒂娅额头，摇头苦笑。她望向窗外的明月，看到月光为自己的银发镀上浅浅的银色。或许友人还在星空下漫游，吟唱自己的歌谣吧。</p>
<p>　　    她枕在枕上，赤红的眼睛漫不经心地落在枕边。枕边散落了少女的几根赤红的秀发，歌蕾蒂娅小心点捏起秀发，收在手心，又嗅到了少女身上的热情气息。</p>
<p>　　    这就是萨卡兹吗...呵呵呵...</p>
<p>　　    她感觉左腹部传来轻轻的敲打,伴有浅浅的烧灼感；疼痛蔓延，侵扰在腹部，她稍有些不适，于是克制地轻声呻吟，而烧灼感也随之消散。</p>
<p>　　    “史尔特尔小姐，您不会甘于做弱者的...呵呵呵，”歌蕾蒂娅冷酷地笑笑，“不过您是否值得我期待呢？”</p>
<p>　　    让我见识你的能力吧...陆上人</p>
<p>　　    歌蕾蒂娅选择合上双眼假寐，静静感受腹中少女的活动。或许陆上人也值得期待呢...</p>
<p>　　    “你说呢，劳伦缇娜？”歌蕾蒂娅对着并不在枕边的人轻声耳语道。她拍拍枕头，浅浅微笑，合上双眼小憩。</p>
<p>　　    凯尔希...果然你会带来让我惊异的...</p>
<p>　　    歌蕾蒂娅忽然感慨，她对体内环境了解甚少，除了书本上的知识几乎别无所知；而这莽撞的少女似乎颇有心得...真是...有趣呢。</p>
<p>　　    她的手指滑落到腹部，轻轻顶在柔韧的腹部；手掌下传来腹部规律的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贴合在手心；她感觉手掌下的胃袋中传来躁动一般的踢打，闷闷地撞击在腹中，间或有燃烧的感觉...</p>
<p>　　    她只想笑。毕竟...</p>
<p>　　    挣扎...火苗，都会淹没在海潮中。</p>
<p>　　    与此同时，史尔特尔又陷入了苦恼。</p>
<p>　　    她呆呆地坐在湿润的软肉上，紫罗兰色的双眼无神地望向绵延的胃液池，似乎能看到自己的身影。她百无聊赖地打响指，尝试让法术凝聚在指尖，打出一个个火花，然而在潮湿的环境下，细小的火花稍纵即逝；即便是方才那般熊熊燃烧的火炬，也会不久消散。</p>
<p>　　    可恶...真想烤了她...</p>
<p>　　    想到歌蕾蒂娅之前在她耳畔的柔声细语，再到吞下她后几乎冷酷无情的“弱肉强食”论，暴躁的少女更是无名火起。</p>
<p>　　    “可不要小看我！”她对着头顶兀自蠕动的贲门喝道，可是贲门只是沉默地蠕动，吐出唾液凝成的液体，滚落入泛起浅浅涟漪的池水中。</p>
<p>　　    这家伙...在想什么...</p>
<p>　　    这几日的经历，一同缠绵的愉悦...让她腿间似乎隐隐作痛。她的手指抚在股间，感觉到股间也被这潮湿的水汽打湿，染上了歌蕾蒂娅体内的气息...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发热的股间，嘴里低声咒骂“不是时候”，然而手指却停留在股间，慢慢摩挲在娇嫩的器官上。</p>
<p>　　    你这家伙...</p>
<p>　　    尽管史尔特尔恨歌蕾蒂娅陌生的语气，恨她高傲冷漠的姿态...然而一想到她手指熟练而柔和的动作，舌尖轻轻的舔舐，那隐隐作痛的腿间也放松几分...</p>
<p>　　    “这就是...你的海中吗...”少女咬紧牙关，地深深印，手指已经深入股间，摩挲在内壁外侧，轻轻挑起，慢慢深入...</p>
<p>　　    就向你献上...我的水吧...</p>
<p>　　    史尔特尔跪在湿滑的软肉上，手指逐渐深入自己的股间；她感到湿热的内壁紧紧箍住她的手指，凹凸不平的软肉吮吸在指尖，将她修长的手指往内部深入；她想起高挑的猎人手指如何轻柔，想起她在耳畔的柔声呢喃...心中更是忿忿...</p>
<p>　　    “歌蕾蒂娅...我恨你...”她牙关不住打战，在牙齿相撞中，挤出猎人的名字；少女全身补助颤抖，泪珠从眼眶中滑落，化作颗颗珍珠坠入湿润软肉上。</p>
<p>　　    她的指甲顶到了内壁深处，轻轻刺激下，涌出“清泉”；液体冲刷在她的指尖，洗过内壁，从股间流出，湿润地汇入宽敞的清池中散开。</p>
<p>　　    这是...我的水...</p>
<p>　　    “混蛋...我爱你...”史尔特尔浑身燥热，虚弱地倒在软肉上；她全身汗水淋漓，大颗汗珠滚入池中，汇入清液中消失无踪。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落在指尖的湿润上，看到手指间清液拉出的丝线，粘连在指尖，久久不断开，忍不住笑出声。</p>
<p>　　    可真是...别样的...体验呢...</p>
<p>　　    她胸中像是有一团烈焰灼烧，烧在内脏上；她只想将这团火发泄出去...</p>
<p>　　    燃烧吧...</p>
<p>　　    粘稠的指尖燥热，史尔特尔高举手臂，轻轻打响指，指尖燃烧起明亮的火焰...</p>
<p>　　    “歌蕾蒂娅...你想见识下...陆上的火焰吗？”少女疲倦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伸手，将火焰引到潮湿的软肉上；火焰在胃底的沟壑间燃烧，沿着褶皱绘制出诡异的花纹，不久熄灭，然而在胃底留下了焦黑的烧灼痕迹；她嗅到了烧灼后的鱼腥气息，得意地笑出声...</p>
<p>　　    “呵呵呵...”史尔特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重重踩在烧灼的位置，感到了脚底传来的破损感。“歌蕾蒂娅..可不能只吃生鱼呢...”</p>
<p>　　    体内流动的火焰感觉异样，这并不是她熟悉的技艺...她并不认为自己进步如此迅速...</p>
<p>　　    她忽然一阵头痛，于是迅速扶住额头，尝试缓解刺痛；她似乎看到脑中显出无数记忆的碎片，而其中一片...显出了一只燃烧的德拉克女子。</p>
<p>　　    她想起那德拉克女子在她唇上按下的一吻...那烧灼的吻...</p>
<p>　　    “是你吗...塔露拉...啊...”史尔特尔头痛欲裂，她再次跪倒在软肉上，不住呻吟；那德拉克人注入的火焰似乎在她体内游走，贯通了她的源石技艺...又是一道火焰从她手上流出，如同一条火龙在歌蕾蒂娅胃中盘旋片刻，撞击在柔韧的肉壁上，不久消散，只留下浅浅的烧伤。</p>
<p>　　    “唔...”歌蕾蒂娅感到腹中传来烧灼感，像是火焰烧在腹中。她强忍住疼痛，颇有磁性的嗓音轻声呻吟，“你...”她嘴角不禁泛起浅浅的笑意，“果然不会让我失望呢。”</p>
<p>　　    只是燃烧的感觉在腹中不住涌起，她似乎都能嗅到体内烧灼的气息...</p>
<p>　　    真是可笑...来自深海...却要被火焰侵蚀吗？</p>
<p>　　    歌蕾蒂娅沉吟片刻，翻身下床；她看到窗外明月高悬，洒在沙滩上；而海潮平缓，冲刷在沙滩上，传来舒缓的浪潮声，不禁轻轻一笑。她从咖啡壶中倒出一杯已经放冷的咖啡，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苦涩的液体。冰凉的液体渗入食道中，平缓落入腹中，安抚燥热的胃袋，或许也让少女平静几分吧。</p>
<p>　　    口中的苦涩气息，让她想起少女口中的香烟。</p>
<p>　　    歌蕾蒂娅调整下衣襟，轻轻拍拍腹部，希望史尔特尔没遇到什么问题吧。她拿起挂在一旁的连身裙，嗅了嗅上面的少女气息，嗅到了淡淡的汗味与奶香气，依恋地抱紧嗅嗅。她从裙中口袋取出烟盒，拿出一根纤长的烟草，含在口中。猎人拿起提灯旁的火石，笨拙地打火，勉强点着口中的香烟。</p>
<p>　　    “咳咳...咳咳...”歌蕾蒂娅吸一口烟，喉部有些被烟呛到；总是史尔特尔点烟，而上陆的猎人...还不熟练。她调整吸烟节奏，慢慢吸入。开始的滋味有种独特的甜味，而回味苦涩；苦味盘桓在喉间，挥之不去，凝滞在胸中...</p>
<p>　　    和陆上人相恋...也是这种滋味吗？</p>
<p>　　    歌蕾蒂娅叼着烟，静静吸烟，随手将烟头掐灭，丢到一旁。</p>
<p>　　    她还是喜欢少女打响指点烟的潇洒。</p>
<p>　　    “呵呵呵...让我...见识下你的资质吧...咳咳，”剑鱼觉得肺中仍有烟雾盘绕，让她想起了火焰般的史尔特尔...嗯...希望她还好。</p>
<p>　　    她以为习惯了独守空床...不过有一位陆上人，滋味还是不一样呢。</p>
<p>　　    剑鱼猎人捧住腹部，爱惜地垂下尖细的脸庞...她很好奇陆上人的资质...是不是正如她期待呢？</p>
<p>　　    史尔特尔很惊讶。为什么燃烧的法术如此顺畅地在体内活动，随手打响指都能点燃浅浅的火苗，是塔露拉在她体内种下的吗？</p>
<p>　　    小姑娘，你会加入我的...</p>
<p>　　    她回想起那高傲的银龙公主冷酷的眼神，还有翩然远去的背影，更是气不打一处啦。</p>
<p>　　    “可恶！”回想起“银龙公主”，她觉得胸中一股凶猛的烈焰灼烧内脏，脑中被怒火充斥，失去了理智；她释放出一道道凶猛的厉火，只想燃尽这片大地...</p>
<p>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于歌蕾蒂娅腹中，任由火龙般的烈焰灼烧在娇嫩的胃肉上，留下道道烧伤的痕迹。</p>
<p>　　    就连平静的剑鱼，都会为腹中烧灼的疼痛微微呻吟；颇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宽阔的胃袋中，然而史尔特尔只以为自己报了一箭之仇。她那双淡紫色的眼中燃起火焰，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银龙跪在脚下呻吟。</p>
<p>　　    “哼，不过尔尔！”她得意一笑，身体不支，跪在娇嫩的软肉上不住喘息，忽然一股冰凉的水流冲过，浇灭了燃烧的烈火，也冰冷地包裹在少女身上。她觉得一股苦涩的滋味涌入喉中，也熄灭了胸中的烈焰，思维也清醒很多。</p>
<p>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恢复清澈，又意识到自己处于歌蕾蒂娅体内...</p>
<p>　　    可恶...我刚才怎么了...</p>
<p>　　    只是不待她思考经过，便被冰凉的咖啡裹挟着汇入湖泊一般的胃液池中，恶魔少女骂骂咧咧地，又被灌入了更多液体，苦涩与腥气一并流入口中...</p>
<p>　　    她似乎被卷入了漩涡中，身不由己地卷入了肠胃的深处...</p>
<p>　　    大意了...唔...</p>
<p>　　    赤红的秀发散在漩涡中，恍惚间似在水中穿梭的阿戈尔人；如果歌蕾蒂娅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景象，或许会称她为...</p>
<p>　　    我的小美人鱼。</p>
<p>　　    虽然史尔特尔并不了解这个童话。</p>
<p>　　    她倒是回想起什么鲸鱼肚子里的木偶...这荒诞不经的童话。</p>
<p>　　    我什么时候看过这东西？</p>
<p>　　    童年的记忆碎片落入她刺痛的意识中，隐约看到一位漂亮的红发萨卡兹女性抱住可爱的女孩，为她讲述故事书的图画；史尔特尔似乎捕捉到一丝过去，然而在激流裹挟下...</p>
<p>　　    她可没有思索的余地呢。</p>
<p>　　    “咳咳...咳咳....”史尔特尔首先想到的是咳出胸中积聚的液体。她觉得胸腹都在咳嗽下皱缩。她吐出了一口淡棕色的“咖啡”后，又连续咳出大口清澈的液体...她感觉自己的胃袋似乎翻空了，现在在左腹不住抽搐，胸腹间觉得酸酸的，似乎是酸液在烧灼内脏...</p>
<p>　　    可恶...</p>
<p>　　    她扶住刺痛的脑袋，下意识地用凯尔希教授的缓解头痛的手法按揉，似乎过了好久，头痛才缓解，然而眼前还是冒出金星，耳中轰鸣，意识模糊不清。</p>
<p>　　    先前最糟糕的宿醉恐怕也没这般难受。</p>
<p>　　    她还是觉得口中咸咸的，好像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海水一样；尽管吐出好多液体，可是体内似乎浸满了腥味...</p>
<p>　　    她不得不重新思考大海是不是更可怕。</p>
<p>　　    “啊...”史尔特尔下意识地继续按揉，头痛才算有所缓解，而回忆中的碎片也显出模糊的一角。</p>
<p>　　    我想起妈妈了？...算了。</p>
<p>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母亲是否是红发的。</p>
<p>　　    她啐一口唾液，摇摇头，抖抖发丝上的液体，精神才恢复好多。她睁开眼，抹去眼前的水珠，观察自己在什么地方。</p>
<p>　　    如果说方才的胃袋像是宽敞的洞穴，或许此时所在的肠道像是潜藏在海底的隧道。</p>
<p>　　    歌蕾蒂娅的肠道相对狭窄，大约可容纳她蹲姿；肠道呈现浅红色，道道褶皱上，分布了细嫩的绒毛，像是海底的珊瑚，随着液体流过不住拂动。她觉得身上痒痒的，仔细观察原来是绒毛擦拭她的身体，将粘稠的肠液涂抹在她身上。肠道中弥散着淡淡的海腥气息，湿度更大；后背顶在肠肉上，似乎感到某种压力...</p>
<p>　　    或许是她未曾体会过的水压。</p>
<p>　　    “哼...还不坏。”她轻声冷哼，伸腿重重踩踏下肠肉；然而肠肉柔韧，在蹬踏下只是浅浅陷入，而细嫩的褶皱轻轻抱住她的脚踝，往深处拉扯，惊得她迅速甩脱。她先缩在所处的位置观察下，再做判断。</p>
<p>　　    她有些懊恼为何自己的医学知识近乎稀薄...</p>
<p>　　    她调整呼吸，尽量无视鼻腔中愈发浓郁的腥气；然而刚才还在胸中燃烧的怒火，此时似乎已经平息，难道一杯冷咖啡竟有如此功效...</p>
<p>　　    史尔特尔不服输，而是高举手指，不住打响指；然而手指湿透了，打出的声音有气无力，即便是微弱的火星也稍纵即逝。</p>
<p>　　    你看上去像湿透的火柴。</p>
<p>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歌蕾蒂娅冷声嘲讽的语气在耳边响起。“哦，闭嘴！”她气愤地额头上扬，让两只漆黑的尖角刺入肠肉中...刺深一点吧。</p>
<p>　　    史尔特尔尖锐的双角“噗”的一声刺入水嫩的肠肉中；薄薄的肠肉蜷起，渗出浅浅的血液，沿着角的轮廓流淌在少女赤红的长发上；她的长发早已湿漉漉的，浅浅的鲜红色汇入发丝，消失无踪。</p>
<p>　　    “哼....”史尔特尔抽出头上的双角，伸手抓紧了湿润的肠道绒毛，用尖锐的指甲刺入娇嫩的软肉中，不住拉扯；肠肉在她手中被拽起，湿润的绒毛混在指缝间，黏糊糊的肠液黏在手上，传来淡淡的腥味；拉扯下，肠肉不堪重负，渗出了丝丝鲜血，滴入脚下的褶皱中。</p>
<p>　　    “嘁...”暴躁的少女腿上继续发力，踩踏在突起的肠肉上，并用脚指甲划动，划破肠道粘膜，任由血液横流。</p>
<p>　　    “唔...”歌蕾蒂娅的呻吟声听上去和她的歌喉一般迷人，然而呻吟声渺远，史尔特尔感觉像是在海底倾听；歌声隐在深海之下....</p>
<p>　　    可恶...你这家伙...</p>
<p>　　    “还是挺有魅力的。”史尔特尔冷笑。她身体前倾，抓紧肠肉，身体倚靠在褶皱的轮廓上，咬住了潮湿的肠肉，贪婪得咬紧细嫩的绒毛，感受到那深海的滋味...</p>
<p>　　    那是一种苦涩的腥味。</p>
<p>　　    “你也别想跑...”史尔特尔松开口，吐掉口中苦涩的液体，深情地轻轻拍打在软肉上，又缩在柔嫩的肠肉中喘息。她背靠紧潮湿的肠壁，伸手握向前方的绒毛；她看到肠壁呈现粉润的色泽，显出迷幻的光泽；褶皱间显出粉嫩的内壁，粘液拉出一片光洁的粘膜，映出绚烂的色彩。</p>
<p>　　    这是史尔特尔未曾见过的美景。</p>
<p>　　    “可恶...”她嘴角上扬，内心冷笑。她倚靠在肠壁上，用股间慢慢摩挲在湿软的嫩肉上，似乎感到绒毛拂在稚嫩的股间，将来自深海的气息渗入她体内。</p>
<p>　　    肠道似乎也变得更为炙热...她知道歌蕾蒂娅运动后，身体总会散发出高温...</p>
<p>　　    而她喜欢这种燃烧的感觉。</p>
<p>　　    少女脸色赤红，从突起的肠肉上起身。她伸手轻轻抚摸下股间，潮湿粘在指尖。</p>
<p>　　    她相信是肠液粘在了手指上。</p>
<p>　　    “喂...你...”史尔特尔骂骂咧咧的，迷迷糊糊地在狭窄的肠肉中匍匐前进；她神情恍惚，仿佛深海的重压通过细嫩的肠肉紧紧压在身上；她跌跌撞撞地前进，漆黑的双角不时刺入肠肉中，留下浅浅的伤痕，渗出丝丝鲜血。</p>
<p>　　    直到史尔特尔似乎撞入一片下陷的软肉；一股苦涩的气息袭来，黏在她的头发上，她被这股浓烈的腥味唤醒，紫罗兰色的眼睛恢复清澈...</p>
<p>　　    她看到不远处的肠道上，显出一个小小的洞口，从中喷吐出深红的液体，显得很粘稠。</p>
<p>　　    或许这是藏在深海的洞穴吧。</p>
<p>　　    只是她知道里面不会有什么秘宝，而是...</p>
<p>　　    “哼...”史尔特尔匍匐前进，不在意手指和膝盖上沾上粘稠的胆汁，而是径自伸出手臂，探入狭窄的洞穴中，用尖锐的手指不住拉扯；她看到胆管内漆黑的内壁。</p>
<p>　　    “我听说鱼肝油很健康...不懂你的是不是如此呢？”史尔特尔冷笑，继续用手刺入胆管中，反复拉扯，直到温热的液体舔舐在她的指尖，苦涩的胆汁气息外溢，笼罩在她身上。</p>
<p>　　    歌蕾蒂娅这时候只觉得右腹挠痒，像是尖锐的针刺在娇嫩的右腹器官上。她克制地忍耐腹中刺痛，手掌轻轻顶在右腹的轮廓上按揉；她知道这是少女在活跃...让我见识你的资质吧...</p>
<p>　　    “唔...嘶...”歌蕾蒂娅捂紧右腹部，因为刺痛身体不住颤抖。她惨白的脸上流下浅浅的汗珠，滴落在身下的枕上；她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又被疼痛感重重撕裂。</p>
<p>　　    “愚蠢！”史尔特尔怒喝一声，扎入胆管的手指用力撕扯，在娇嫩的内壁上留下手指抓破的伤痕；她的手臂抽出，一股猛烈的水流随之涌出，喷涌在狭窄的肠道中；整个肠道都在疼痛下抽搐，不住刺痛，顶在了她单薄的身体上；她被肠肉推搡，送入肠道更深处；她在肠道中又看到了炫目的色泽...</p>
<p>　　    跌入深渊吧。</p>
<p>　　    “好痛...”即便是被利器刺入身上，歌蕾蒂娅也很少会吃痛叫出声。然而右腹的剧痛让她全身不住颤抖，嘴唇的都被咬出了浅浅的血丝。她强忍住呕吐的感觉，缩在床上不住按揉腹部，安抚体内的躁动，过了好久剧痛感才有所缓和。</p>
<p>　　    “呵呵呵...您果然...天赋异禀呢。”</p>
<p>　　    剑鱼蜷缩起高挑的身子，缩在床上，不住颤抖，她轻轻咬住枕头，克制住喉间的呻吟声，捂住腹部，慢慢按揉在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上。她似乎捕捉到腹中那小小的少女在撕咬、踢打的感觉，而尖锐的刺痛，扎入她敏感的右腹位置，像是闷闷的火焰在其中燃烧。</p>
<p>　　    陆上人...取悦我吧...</p>
<p>　　    “呵呵呵...看来您...还是值得期待的。”歌蕾蒂娅感到右腹的疼痛感逐渐减缓，手掌下紧绷的腹部也逐渐放松，然而身上汗水淋漓，体温也逐渐升高，全身炙热...</p>
<p>　　    “少来...”史尔特尔捂住刺痛的脑袋，在肠道更深处清醒过来。方才被肠肉推搡，身不由己地在狭窄的肠管中碰撞，也不知道跌到什么鬼地方...</p>
<p>　　    虽然睁开眼还是一片潮湿和绵软的粉嫩，不过肠道也变得更宽敞几分。</p>
<p>　　    可是肠肉的活动更剧烈，也更频繁地推搡在她身上，她挤在肠道之间，任由柔嫩的肠肉挤压；她也感到肠肉愈发炙热，几乎像是处于狭窄的桑拿间，热气自绒毛下蒸腾，湿湿地黏在她身上。</p>
<p>　　    “喂，可别小看我啊！”史尔特尔愤怒地用力撑开肠道，四肢肆意地踢打在软肉上，重重传来一阵阵闷闷的击打感；她轻蔑地笑笑，用牙齿咬住软肉，不住撕咬，直到渗出道道血痕，染污了粉嫩的肠肉。</p>
<p>　　    她听到渺远的方位传来猎人闷闷的呻吟声，便愈发激烈地反抗，只想让这低估自己的猎人吃点苦头。</p>
<p>　　    “果然...大海中会潜藏强大生物...”歌蕾蒂娅痛得双手紧紧抵住腹部；她咬住嘴唇，轻声感叹道，“陆上也是...如此呢...呵呵呵。”</p>
<p>　　    “你这家伙！亏我还...还...”史尔特尔停下挣扎，冷哼一声，骂骂咧咧地对着肠道上端咒骂。</p>
<p>　　    “哦？什么？献上你的水吗？”猎人玩味地低吟道，“嗯...你们陆上人会怎么说呢？”</p>
<p>　　    “闭嘴！你竟然...耍我！”少女暴怒地踹在肠肉上，恨恨啐一口，“竟然这么困住我...痛不痛？”</p>
<p>　　    “说明...您...资质过人呢...”剑鱼嘴角上扬，浅笑道，“可惜您不是阿戈尔人...呵呵呵...”</p>
<p>　　    “我才不想泡鱼汤呢！你这...”史尔特尔本想继续捶打在肠肉上泄愤，然而忽然听到一阵渺远的歌声飘来...</p>
<p>　　    “...我曾偷听过浪花的呢喃</p>
<p>　　    曾迷失在沙滩上</p>
<p>　　    何处是我的故乡...”</p>
<p>　　    记忆深处忽然涌起一阵破碎的记忆；史尔特尔头脑刺痛，她捂住额头，跪倒在肠肉中，努力克制住记忆的冲刷；她嗅到腥味和鲜血气息，头脑逐渐冷静，也会想起在哪儿曾听过这段歌谣...</p>
<p>　　    那是在罗德岛。某天深夜，失眠。她曾在走廊上闲逛，至少月光会与她为伴。走着走着，她听到一阵优美的歌声传来，像是来自...病房区的某个位置。于是史尔特尔在好奇心驱使下循声寻找，来到一处僻静的病房。</p>
<p>　　    隔着防护的玻璃，她看到一位瘦弱的白发女子双手握紧，坐在床上哼唱起歌谣；她还记得那女子头发洁白，双眼赤红；那女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对她微笑...</p>
<p>　　    她还记得那女子口中尖细的银牙…</p>
<p>　　    “史尔特尔小姐，您在这里做什么？”清冷的嗓音打断了少女的兴致。她恼火地扫一眼身后，只见那绿发的凯尔希正冷冷地盯着她，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p>
<p>　　    “不用你管！”史尔特尔恨恨回了一句，便转回头，走回自己的病房；她故意撞了凯尔希的肩膀，斜眼见到瘦弱的医生被撞得后退几步，内心窃笑。</p>
<p>　　    “唔... ”凯尔希扶住肩膀，有些不适地皱起眉，也显出几分柔弱。“请不要告诉别人。”医生轻声说道，“这位病人需要静养。而且她的身份还未知。”</p>
<p>　　    尽管史尔特尔不放心上。</p>
<p>　　    她不经意地回过头，看到凯尔希静静伸出惨白的手贴在防护的玻璃上，似乎在倾听那女子哼唱歌谣，那双尖锐的耳朵偶尔会抖动下，像是很入迷…</p>
<p>　　    她只觉得可笑。</p>
<p>　　    此时回想起来，那女子哼唱的歌谣正是歌蕾蒂娅唱的旋律。她在悠长哀伤的歌声感染下，逐渐恢复冷静，手脚的动作也逐渐平和，缩在肠道的褶皱中，摸摸倾听直到一曲终了。</p>
<p>　　    “呵呵呵…不过是…阿戈尔人的一点多愁善感。”歌蕾蒂娅轻声喘息，抱紧了腹部揉搓，“希望您不要介意…”</p>
<p>　　    “我很喜欢。”史尔特尔戳了戳手指下的嫩肉，落寞地垂下头。“呐…剑鱼，我想起一点事情…听我说好不好。”</p>
<p>　　    她尽量克制地对歌蕾蒂娅讲述那天的见闻；她说起那女子白发红眼，感到身下的肠肉一阵兴奋地抽动。</p>
<p>　　    “哦，您说的是真的吗？”歌蕾蒂娅的声音难掩兴奋。</p>
<p>　　    “哈？当然了，千真万确...唔...”</p>
<p>　　    “那是我的伙伴呢...。”歌蕾蒂娅笑笑，“请问她有什么特点？”</p>
<p>　　    “要说的话...她的牙齿很尖...挺美的。”</p>
<p>　　    “哦...”歌蕾蒂娅欣慰地笑道，“或许是我的爱人呢...谢谢您，史尔特尔小姐，感谢您为我提供这么好的情报。”</p>
<p>　　    “哈？那是你的...”史尔特尔此时怒火全消。她记得歌蕾蒂娅对那位神秘的“劳伦缇娜”有多么深的情谊...暴躁的少女，也难得为他人共情，“那你可要去找她呀！”</p>
<p>　　    “呵呵呵...那是自然，”歌蕾蒂娅克制地笑笑，伸手轻轻按揉在腹部，柔声道，“而当下，还是关心我们的事情吧。若不嫌弃，您可在我...体内小睡...”</p>
<p>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史尔特尔亲吻下湿软的肠肉，牙齿轻轻咬咬，“你到底要我做什么…”</p>
<p>　　    “呵…就当是…让你体验下深海吧。”歌蕾蒂娅的嗓音如同海浪般柔和。</p>
<p>　　    “哼，那我可不走了呢！”疲倦的少女轻轻踹下肠肉，大咧咧躺倒在褶皱间。她枕在粗壮的褶皱上，轻轻用手抚摸在细嫩的肠壁上，合着猎人哼唱的摇篮曲，陷入梦乡。</p>
<p>　　    白天再教训她。</p>
<p>　　    只是少女不知道，一轮白日逐渐升起，照在退潮的海水上，映出粼粼的光彩。</p>
<p>　　    ——尾声——</p>
<p>　　    “您果真要出发了吗？”</p>
<p>　　    歌蕾蒂娅静静看着史尔特尔收拾行装。</p>
<p>　　    少女将随身的物品简要收入包包，又看一眼停在墙边的莱万汀，笑笑，“可不能一直打扰你呀，亲爱的。”她走上前，踮起脚，轻轻吻在猎人的双颊。她那双紫罗兰色的双眼中写满了依恋，而手指轻轻在剑鱼平坦的腹部慢慢打着转，“承蒙照顾了，亲爱的歌蕾蒂娅。”</p>
<p>　　    “哦？您竟然...”歌蕾蒂娅印象中这女孩语气一向粗鲁，怎么会用上敬语呢？</p>
<p>　　    “咳...我真跟你学坏了。”史尔特尔不好意思地轻声咳嗽，“这么客气说话，未免太生分了。”她搂住歌蕾蒂娅的腰，脑袋贴在猎人精干的胸口，轻轻蹭蹭，再嗅一口淡淡的鱼腥味。“我会想念这味道的，剑鱼。”</p>
<p>　　    “呵呵...陆上人这么称呼我...总有些怪异呢。”歌蕾蒂娅俯身，含住史尔特尔的舌，耐心地亲吻在那双柔软的唇上。两人紧紧相拥，按下深情的吻。</p>
<p>　　    “我也算去过深海的了，哈哈。”史尔特尔戳戳歌蕾蒂娅的腹部，而脸颊已然通红，“啧...”</p>
<p>　　    “而且深海...也接受了你的水，呵呵呵。”歌蕾蒂娅抱住怀中少女，轻轻咬咬她的红发。她可能没看到史尔特尔的脸颊更红了。</p>
<p>　　    “等等，你也要走？”史尔特尔看到歌蕾蒂娅的行李也摆在一旁，好奇地问道，“凯尔希...那家伙允许你离开了？”</p>
<p>　　    “呵呵呵...这个...”歌蕾蒂娅微笑，“我在陆上本来就是要定期巡游的，监视各处的海岸情况。”她赤红的眼睛紧盯在史尔特尔身上，“为了你...我多盘亘些时日，也正好阻截了一次入侵，还得说拜您所赐。”她牵住史尔特尔的手，轻轻吻在手背上，并用湿软的舌舔过，“您的烈焰...震慑了那些愚蠢的怪物，他们会消停一些时日的。”</p>
<p>　　    她修长的手指点在史尔特尔柔软小巧的胸口上，轻轻打着转。“而且...既然您提到了，我和凯尔希女士还有点事情要谈呢。”她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p>
<p>　　    “啧...”史尔特尔大笑，“那记得告诉她...我依然讨厌她。”</p>
<p>　　    “呵呵呵，我会的。”歌蕾蒂娅神秘地笑笑，“和您相处数日，我知道了陆上人喜欢口是心非呢。”</p>
<p>　　    “喂！没有！别乱说！”史尔特尔脸上羞红，扑上前尝试堵住歌蕾蒂娅的嘴。</p>
<p>　　    也许是错觉，歌蕾蒂娅笑得似乎更频繁了。</p>
<p>　　    “咳咳，我会如实汇报的。”</p>
<p>　　    “那也不行！不许跟她瞎说什么！”</p>
<p>　　    “我是说，公事。”歌蕾蒂娅的语气恢复了严肃，史尔特尔也不便和她打闹。</p>
<p>　　    虽然她喜欢那冰霜般的脸庞露出笑容。</p>
<p>　　    “对了，小姑娘，送您一件礼物。”歌蕾蒂娅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一旁的箱子中翻找，拿出一个银制的冠冕；冠冕的做工精美，花纹精细——回程后，凯尔希一眼分辨出“是伊比利亚黄金时代的装饰”。歌蕾蒂娅捧住冠冕，轻声讲述来历：“这原本是伊比利亚的舰船上遗落在海中的宝物，或许是准备献给黄金大陆的公主的礼物吧...可惜真相已经遗落在大海中了。”猎人浅浅地笑笑，“而我们偶尔会打捞起往日的碎片。”</p>
<p>　　    “嘶...”史尔特尔觉得脑中刺痛，似乎回想起什么往事，然而她却说不清。</p>
<p>　　    “现在...我，阿戈尔的技术执政官歌蕾蒂娅，将会向您，萨卡兹人史尔特尔，呈上这来自深海的赠礼。”说罢，歌蕾蒂娅郑重地将冠冕待在史尔特尔的头上。小巧的冠冕，正好压在少女的头上，与她头上的尖角正好契合。</p>
<p>　　    “哈..谢过了。”史尔特尔笑笑。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打量镜中的少女，发现那红发少女戴上冠冕后更显得迷人。</p>
<p>　　    “呵呵呵...或许您曾是萨卡兹的公主呢...”歌蕾蒂娅握住史尔特尔的双肩，轻声在少女耳畔呢喃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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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两人亲吻过后，分道扬镳。</p>
<p>　　    “旅途愉快。”歌蕾蒂娅冷静地站在海岸边，轻声嘱咐道，“希望还能与您一起观看月色下的大海。”</p>
<p>　　    “你也是！”史尔特尔笑着回头摆摆手，“和你的爱人要团聚呀。”</p>
<p>　　    歌蕾蒂娅拿出吉他，缓缓弹奏起熟悉的旋律；优美的民谣飘荡在海风中。</p>
<p>　　    “...代我向那里的一位问好，</p>
<p>　　    她曾是我的爱人...”</p>
<p>　　    ——Fin——</p>
<p>　　    </p>
<p>　　    附：</p>
<p>　　    致K. ，</p>
<p>　　    我们好久没有通信了，请问别来无恙？</p>
<p>　　    在下在伊比利亚（某地区）的考察记录随信附上，我想补充，陆上还是太干燥了，而伊比利亚也太无趣了。</p>
<p>　　    幸好，蛰居在此竟能遇上有趣的陆上人。那小姑娘自称史尔特尔。虽然性格莽撞，然而身上有种神秘的高贵气质呢。或许她是萨卡兹的王族后裔？我对你们陆上人，也有些许兴趣了。</p>
<p>　　    医生，近日我将会前往罗德岛一叙，还请您恕我唐突。我想确认你们是否找到了我的同胞。消息源恕我保密。</p>
<p>　　    另外我也想和您小叙。我怀念您的双眼，毕竟很少能在陆上人眼中看到深邃的海洋。</p>
<p>　　    希望你们的信使能平安送达这封信。</p>
<p>　　    愿我们能在海中相会。</p>
<p>　　    深海猎人 歌蕾蒂娅敬上（签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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