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hapter:1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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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10、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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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开锁地声音。杜宇澜一脸埋怨地从椅子上起来，跑向门口迎接自己的哥哥，全然不顾自己的刘海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趴在桌子上而散乱不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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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好晚啊……”门开了，宇澜扑向走进来的人，抱紧他，虽然有所抱怨，但哥哥回来了还是最开心的事情，他习惯性地在哥哥怀中蹭来蹭去：“哥哥我好饿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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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机器娃娃4号的耳机末端闪烁着绿光，他的CPU根据程序，结合机体原本的记忆能做出足以乱真的反应，他用杜宇波的嘴巴回答道：“宇澜乖，哥哥下面给你吃。”同时回以亲切的笑容，并用手摸了摸眼前这个男孩的脑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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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杜宇澜开心地点了一下头，坐到餐桌前，准备好享受他最喜欢的哥哥给他做的最喜欢的食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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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机器娃娃4号在智能程序的控制下，和平常的杜宇波一样走进卫生间洗手，然后进入厨房，做起了简单的西红柿鸡蛋汤面。从杜宇波脑中提取出的经验记忆让他很清楚，两个西红柿都要纵切成八瓣，其中的一个在水开之前放，这样在烹煮的过程中，它会完全融化在汤汁内，使其鲜红酸甜。另外一个在出锅前放，让它短暂地加热，以便保持原有的口感和形状；水开了之后放入浓汤宝，然后磕下两颗鸡蛋，它们会迅速被滚水烫熟，蛋白散开来飘散在汤中，蛋黄则保持着自己的完整性熟透；然后放入龙须面，缓慢的搅动直至面条熟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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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拿出两个大碗，一半一半地把香甜的面条分成两份，包括汤汁和配料，然后装入碗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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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根据杜宇波的记忆，这样就已经完成上桌了，但机器娃娃4号的程序告诉他，还有一个步骤，杜宇澜的面条中还有一样配料没有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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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脱下裤子，掏出生殖器，对准宇澜的那一碗，丁丁迅速地膨胀至最大，然后射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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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机器娃娃4号接收到了杜宇波的身体传来强烈的快感信号，但那与现在的任务无关，他理所当然的选择忽略它们，他用手握住杜宇波的丁丁，在喷射的同时让白浆均匀地留在碗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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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最后，他穿好裤子，和平常一样，跑两次把面条端上桌，为两人拿了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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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澜兴奋地咽口水，拿到筷子后就扑向了他的那碗面条，随即发现了异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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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这是什么呀？”宇澜用筷子尝试夹起那液体，但它滑滑地很不听话，只能依靠粘性把它们拉起来，“没熟的鸡蛋清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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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个呀，是哥哥今天新加的秘密配方哦~”机器娃娃4号故作神秘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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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什么配方呀？”宇澜歪着小脑袋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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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要先尝了才告诉你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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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快说快说，是什么呀是什么呀！”杜宇澜撒娇地晃悠哥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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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的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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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宇澜皱着眉头，思索这是什么食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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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以后会告诉你它们是什么的啦，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是哥哥浓浓的爱就行了哟~”宇波笑着抚摸宇澜的头，让后者放下心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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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我吃啦！”宇澜的饿了好几个小时的小肚子终于可以得到慰籍了，他夹起一筷子面条，上面沾满了“哥哥的爱”，简单地吹了吹，就放入了口中吸溜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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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味道如何？”杜宇波关切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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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的嘴里塞满了面条，他好不容易才全部咽下去，腾开嘴说话：“没什么味儿，有点咸，很粘就是了。”然后迫不及待地又是一大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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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不再问了，他的程序知道了眼前这个男孩并不排斥这个味道，根据程序，他现在没有需要说的什么了，于是他也吃起来，为机体补充能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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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到十分钟，两个男孩就消灭了面前的一大碗面条，杜宇波像平常一样收拾碗筷，带到厨房清洗干净放入碗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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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洗澡咯，和哥哥一起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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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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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男孩们脱下身上的衣物，走进水温微烫但更舒服的浴缸中，放松下全身，舒服地泡澡，两个人依然是面对面的姿势，宇澜坐在哥哥的腿上，脚丫正好碰到后者的丁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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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宇澜的脚底察觉到了异样，今天哥哥的丁丁似乎和往常的触感不同。他低头一看，看到了杜宇波挺立的丁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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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注意到了自己弟弟好奇又有点害羞的眼神，他微笑着说：“怎么了宇澜，有什么不对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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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你的小鸡鸡怎么……变成这样了呀？”宇澜红着脸问，在他的印象里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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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个嘛，是因为有很多的血液充满了哥哥的丁丁，所以它就变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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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哦……充满了血液……”杜宇澜似懂非懂，“那为什么会充满血液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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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因为那里有两种血管，一种叫动脉，它们将血液从心脏引向丁丁前端输送营养，另一种叫静脉，它们反过来将血液从丁丁导出并流回心脏，同时带走废物。现在，哥哥丁丁里的动脉扩张，使血液更多的流入，静脉收缩，让血液更少的流出，于是哥哥的丁丁就变大变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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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哦……动漫和静脉、流入和流出、扩张和收缩……”现在的杜宇澜不是似懂非懂，是完全不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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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带着毫无感情的温柔笑容，跟随程序说出接下来的话，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引导着杜宇澜：“但最根本的原因嘛，是因为哥哥见到了喜欢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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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喜欢的人？”宇澜傻傻地没听明白哥哥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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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就是你呀~”杜宇波身体前倾，摸了摸弟弟泡了水之后更加柔韧的脸蛋，“因为哥哥喜欢弟弟你哟，男孩子在见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丁丁就会挺起来哦，都是这样的。”是的，杜宇波扩张了丁丁的动脉血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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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哦……”杜宇澜恍然大悟，他已经随着动脉里的血液，流入了丁丁内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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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但是，”杜宇波摆出伤心的表情，“宇澜你的丁丁，却依然是原来的样子，软软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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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呃……是呀，以前不一只是这样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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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男孩子在见到喜欢的人时，丁丁就会变成这样，但宇澜你的丁丁还保持着原状，你也是个男孩子，所以就是说……”杜宇波的语气中充满了失落，“弟弟你不喜欢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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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没有啊，宇澜最喜欢哥哥了呀！”杜宇澜急忙辩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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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骗人，说瞎话！”杜宇波成功地收缩了丁丁的静脉，宇澜已经被困在丁丁里了，“你不乖，我也不要喜欢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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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哥哥！”杜宇澜急了，“我一直都很喜欢哥哥的呀！但我的……我的丁丁，这不是我的错，它从没这样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挺起来呀！”杜宇澜带上了哭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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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哼，都是借口，我的弟弟不喜欢我了，呜呜呜——”杜宇波的哭声很不真实，这个程序还不很完善，再这样下去就要出破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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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要不哥哥你来教我吧！”幸好杜宇澜帮他解了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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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真的要学么？”杜宇波破涕为笑，这个程序里显然还需要加入情感转换的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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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宇澜诚恳地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郑重的光芒，全然没有注意到他哥哥的异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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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用开心的表情俯身上前，用手指温柔地揉捏着弟弟那幼小地丁丁，在程序控制下完美的幅度和力度让宇澜很快就感受到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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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我……”杜宇澜第一次遇到这种感觉，很不知所措，甚至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不是舒服。但他却是惊喜地看到，自己的下体慢慢的硬了起来，虽然比哥哥小，但确实是和哥哥一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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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舒服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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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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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很舒服的，对吧。”杜宇波凑上前，亲了一下弟弟的脸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会感到很舒服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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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对！”宇澜放心地笑了，“我最喜欢哥哥了，所以和哥哥做这些事情很舒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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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真乖。”杜宇波一只手向下，摸到了宇澜幼小的菊蕊，另一只手向上，开始揉捏宇澜的胸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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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澜和自己的哥哥作者这些奇怪的事，感受着身体传来一阵阵奇怪的感觉，本该充满警惕，但对哥哥的信任感，以及刚才杜宇波一番言论的催眠，让他一边深呼吸，一边忍耐：“呼……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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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看到，自己的弟弟顺从地接受了这一切，他判断出，程序可以跳过一些引导的步骤了，但他并没有对自己的成就感到满意，他只是个机器，他只关心他的任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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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奇怪的行为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他们从浴缸中出来，擦干净身体，宇波将浴缸清洗干净之后，两人赤裸着身体钻进了被窝，两个小丁丁一直都是挺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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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澜被自己的哥哥像平常一样搂在怀中，他尝试着平静下来，感受睡前哥哥怀中的温暖，但自己的丁丁和哥哥的一直在轻轻的摩擦和碰撞，让他忽略了今天的哥哥毫无温暖这个事实，他低着头，红着脸，抽搐着说：“哥哥……我是很喜欢你啦，但一直这样的话，我睡不着觉啊……明明已经很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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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样呀，说的也是呢。”宇波笑着说，“哥哥也知道让丁丁软下来的方法哟。而且，那样软下来的话，也一样说明我们互相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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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真的？什么方法呀！”宇澜开心地说，他还担心为了表示自己喜欢哥哥，从今往后要一直让丁丁这样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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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只要这样做就可以了~”杜宇波在床上调转了方向，让自己的头正好位于宇澜丁丁的前方，为了让比自己矮的宇澜也能够到自己的丁丁，他弓起了腰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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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然后，哥哥含住了弟弟的丁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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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宇澜的身体抖了一下，“哥哥你在干什么呀！那里很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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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会的。”宇波吐出弟弟的丁丁，诚恳地说，“首先，这是弟弟你表示你喜欢哥哥的地方呀，即便有点脏，哥哥也不会介意的。而且，刚刚洗澡的时候都洗干净了，所以一点也不脏。弟弟也来含住哥哥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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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我……”宇澜的脸通红，他看着眼前哥哥微微晃动的丁丁，咽了口口水，下定决心，含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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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也没有慢半拍，也含住了弟弟的丁丁，兄弟两人开始了69式的口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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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的机器娃娃程序中包含完整的口交程序，能够给对方提供最大的快感，不管对方是成年人，还是比他自己还小的未发育的儿童。宇澜在哥哥完美地刺激下慢慢眯起眼睛，被动地享受着，同时模仿着哥哥的动作，用嘴唇来抚慰，用舌头来舔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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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杜宇澜抖了一下，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就要来了，“哥哥……哥哥快松开嘴，我要尿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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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当然没有理会，而是加速套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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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要尿，尿出来了！”宇澜射出了人生中的初精，设在了哥哥的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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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同时，机器娃娃程序也控制杜宇波射精，设在了弟弟的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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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不是尿，这个味道是？！”杜宇澜回忆起了这种粘滑口感，是今天晚饭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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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对的，这个就是哥哥的爱。”宇波含着宇澜的精液，笑着说，“刚刚宇澜也射出了弟弟的爱哟，好好吃呢。”说着，他咽下了宇澜的初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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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没顾得上惊讶，只是模仿着哥哥咽下了口中的液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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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你看。”宇波指着两人逐渐软下去的丁丁，“刚才丁丁涨涨的，就是因为里面充满了哥哥和弟弟爱，现在它们排出来了，丁丁就软下来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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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哦——”杜宇澜一边感叹着“大自然”的奇妙，一边回味刚才的感觉，“那我像刚才那样把爱射出来了，以后不就不会爱哥哥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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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会的”杜宇波摸了摸弟弟的头，“你对哥哥的爱是在心中产生的，源源不断，刚才只是射出了很少的一部分，其实这样做的话，心里还会产生更多的爱呢，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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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闭着眼睛想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心地抱住哥哥：“对！宇澜更喜欢哥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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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哥哥也喜欢宇澜，睡吧。”杜宇波亲了一下弟弟，抱着他侧卧在床上，“弟弟晚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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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晚安哥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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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远处，林森树的家中，森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耳机末端的绿光闪烁了一下，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嘛……不过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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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说话的当然不是已经睡着的森树，而是耳机里的SI，他从刚开开始一直就在监视杜宇波对于6号的改造准备工作，为此还编写了一个能够让4号模拟机体原本意识的程序，现在看来虽然还有些小瑕疵，但已经足以乱真到把最亲近的人骗了的程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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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人类……你们的灵魂这么容易模仿吗，看来我也不过是类似的东西了，好无趣。”他翻个身，闭上眼睛，想睡眠来度过漫长的夜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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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差点忘了，我是不会睡觉的。”在耳机里，SI无奈地想。为了打发时间，他连接上了网络，打算转一转，顺便搜索一下今天遇到的那个“异常”到底是什么来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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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三小时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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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眼前的突发状况超出了程序所有应急程序的预期，机器娃娃僵硬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人，他的电脑处于疯狂运算而接近死机的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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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三维硅基生命，林子皓。”他重复了一遍，“你的选择将改变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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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子……皓？”机器娃娃试探着说了一遍这个名字，感到似曾相识，哦对了，这是他刚给自己起的名字，他稍微镇定了一下，毕竟眼前这个存在说的是人话，还是汉语普通话，虽然非常的嘈杂，好像混着许多其他的声音，但应该可以尝试交流一下：“呃，对！是我，你说我要……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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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是的。”对方的声音平静而稳重，但听起来不像是任何“人”的声音，“你的选择将改变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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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呃，我要选择什么？还有改变世界是怎么回事啊！”看来对方确实是可以沟通的，似乎也没有什么敌意，林子皓基本上恢复了理智，开始试探着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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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自由而生、奴役至死，选择吧。”这回林子皓听明白了，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至少同时有两种语言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对了，是汉语和英语，他只会这两种语言（英语语言模块是有一节英语课上，森树叫他帮忙回答问题而紧急下载的），所以就同时听到了两个声音，第二个声音正是：\"Live for free, slaved to die. Just choos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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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子皓想进一步试探对方的底细，他尝试着多问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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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你知道。”\"Yes, you do.\"对方一丝余地都不给，“如果答案是前者，那么请使用这串密码；如果答案是后者，那么我便只是一场转瞬即逝梦。但请注意……”他一直低着的头稍微抬了抬，确实像是一个在强调什么事情的人，虽然那个白色发光的斗篷还是挡着眼睛，“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都将改变这个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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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子皓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串数字，不对，那串数字是出现在他眼睛里面的，应该是直接投影在感光屏上，因为不管他看向哪里，那串数字都随着他的视线移动：“那……那我到时候，怎么找到你呀！喂，别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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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眼前的人，长如披风又像帽衫的帽子一样遮住眼睛的斗篷、手杖的两端、躯干和腿上对称分布的这些发光的部位越来越明亮，直到子皓受不了闭上眼睛为止，然后他就消失了，一点声音也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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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子皓揉了揉眼睛，那串数字依然在眼前（即便是他刚才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把它们存下来之后，就淡出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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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仔细观察这串数字，发现它是个坐标，前两个是经度和纬度，第三个是高度，第四个……是时间么？精确到秒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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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现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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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里不是……”林子皓定位了这个坐标点，正好在杜宇波的家中，时间也是明天的傍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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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看来他可能不是在说笑，但是，我的选择……改变世界？！”林子皓这么想着，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如果能睡觉的话真想洗洗睡呀，一个机器娃娃而已，只要服从主人就好了，想这么多干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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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我刚才那个想法，应该也是程序让我那么想的吧，话说现在这个也是咯，还有现在的现在……哦哦哦，这样可以一连串的想下去呢，这个叫迭代算法吗，我的程序还真是有够无聊的呢。”林子皓被自己的吐槽逗乐了，“但是，我编给杜宇波的智能控制程序，貌似没这么多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或许我真的有……哪怕那么一丁点地，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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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这么犹豫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算了，那也别想了，宇澜也已经射了，机械师得手了，一切都是他的了，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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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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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啊好无聊，试试看能不能给自己编个休眠的程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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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最后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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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宇波和宇澜的房间中时，宇澜就醒了，而且很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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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哥哥，起床啦！”他用力地摇晃自己的哥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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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好了好了我醒了，今天宇澜比较乖，不用我叫呢~”宇波也“醒来”，亲了一下弟弟的额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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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嘻嘻，哥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宇澜笑得合不拢嘴，只有一个节日能让小孩子这么开心，那是只属于他自己的节日，“是我的十岁生日哦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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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乖，白天好好去上课，晚上回家来给你开PARTY！”杜宇波笑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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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真哒！好开心~”宇澜抱着哥哥蹭来蹭去，感到无比的幸福。吃过简单的和平常一样的早饭后，他便高高兴兴的去上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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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出门上学去，在路上那个让他改变了人生命运的店铺门口拐弯走了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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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报告主人，机器娃娃6号的改造准备工作已完成。”机器娃娃4号面无表情地说着，“已成功地令其在自我意识存在的情况下射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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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很好。”机械师捏了捏杜宇波的脸蛋，把手从衣领伸进去，挑逗乳头，“这最后的耳机终于也要派出去了，拿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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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是，主人。”杜宇波任由这个男人侵犯自己的身体，他僵硬地拿起眼前耳机盒，放入书包中，然后机械地转身走出店外，同时恢复人类流畅地动作，前往学校，在智能程序的控制下度过白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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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在中午午休长长的课间中，林子皓通过远程控制，让杜宇波来到学校中一个僻静的小旮旯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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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有什么事儿吗主机？”宇波微笑着问森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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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有机会让你……摆脱我的，或者是那个机械师的控制，你会那样做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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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会！”杜宇波立刻回答，没有一丝迟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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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为什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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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是主人的机器娃娃，只有依附于主人，我才有存在的意义。”一样的微笑，平静的回答。森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问出什么来了，这个的回答还是他自己编写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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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到头来，果然没人和我一样呢。”林子皓一个人抬起头，凝望着当空的太阳，“那么我到底是怎么想的，谁来告诉我，我该选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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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太阳用不变的光明回答他，在一万年的人类文明历史中，无数的人这样望着它问过，它用这恒定的光和热来回答每一个不同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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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子皓闭上眼睛，他的视野里已经一片紫红，再盯下去森树的眼睛就要坏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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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周五的下午居然还有数学课，这让人怎么活，若是往常，这帮小破孩的心早就飞回家了去各种嗨了，但对于这个周五而言，他们却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因为这是张逸光作为他们实习老师的最后一次课，短短两周时间，所有的孩子都记住了这个带着黑框眼镜，永远不知道如何打理发型的实习老师，记住了他上课说的完全听不出笑点的笑话，记住了他懂得俯身、甚至跪着趴在课桌上聆听他们的话，并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后背露了一大块肉的实习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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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O……这节课如此安静，让我不太习惯呢。”张逸光胳臂戳着讲台，托着下巴说，“拜托别搞的跟在参加我的追悼会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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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老师……两个星期对于我们来说很长的，而且我们挺喜欢上您的课嘛。”一名同学发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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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哎呦呵，这心里真敞亮。谢了哟，我会努力把我教师生涯中的所有课都教的像这来你给个礼拜这么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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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老师，临走了能不能再说点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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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说点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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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种临别赠言，也就是大道理那样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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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好吧，其实我不太擅长这个，人生的道理……唉，人生和数学题可不一样，你几乎找不出一条通用的定理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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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说一个嘛说一个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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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好吧，那我就说一个……”张逸光低下头，陷入沉思，然后用他这两个礼拜以来最正经的语气说道：“我们的生命中，会遇到无数个选择的机会，有些无关紧要，有些则可能会改变整个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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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原本有点迷糊，想接着上网玩一玩的子皓听到这句话瞬间呆住了，他的思绪全部回到森树身上来，全神贯注地听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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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再大一些你们就会知道，某些选择是非常困难的，你们会面临挑战，甚至给你带来痛苦，当你们真的面临这种选择的时候，可以用一下这个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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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子皓听完之后，郁闷地在网上画圈圈诅咒张逸光：“这算什么破道理……不可理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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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傍晚，太阳向西沉去，宇澜哼着歌，边跳边走，很快便回到了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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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生日快乐。”宇波笑着抱住弟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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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亲一个！”宇澜扬起小脸蛋，宇波自然也不示弱，在左右两个脸颊上都亲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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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快看，给你的生日礼物哦。”宇波拿出一个礼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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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哇——里面是什么，好想知道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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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现在就可以拆开看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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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诶？可以吗？”宇澜没想到今天哥哥如此宽容，往年都是得在吹完蜡烛之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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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可以！”杜宇波认真的点了一下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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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谢谢哥哥！”杜宇澜超兴奋，三下五除二就拆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崭新的，银光闪闪的耳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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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耳机耶，哥哥送给我的，嘻嘻！”杜宇澜捧起这个硕大的耳机，半球形能够把耳朵整个盖住的音箱，和哥哥的一样，不同的是，它们被弧形的金属连接着，可以整个戴在头上，而在头顶的正上方，两根天线以V字形向上伸展，“现在就可以戴上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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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当然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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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澜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郑重地将耳机固定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这样的耳机戴上来，比哥哥的更像机器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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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喜欢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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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很漂亮呢，但是声音好不好啊？”宇澜懂得关注主要矛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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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的这个可是最新款，比哥哥的还要高级哟。”杜宇波诚实地说，这确实是实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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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就来听听歌吧！”说着，宇澜为耳机放入电池，将发射端插在音频输出插口上，耳机的末端开始发出闪烁的红光，几近完美的音质在耳边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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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为什么我耳机天线上是闪烁的红灯，但哥哥的却是一直亮着的绿灯啊。”杜宇澜奇怪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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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秘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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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告诉我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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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乖，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要等朋友们来，然后做蛋糕，晚上开PARTY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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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听到PARTY，宇澜又兴奋了，“他们什么时候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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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像是在回应宇澜的话，门铃声应声响起。杜宇波过去打开门，吕浩轩和吕浩辕走进来，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失去表情，机械地脱下鞋，然后走进里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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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呃……哥哥，他们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呀。”杜宇澜这对双胞胎很陌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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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的朋友，不用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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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怎么一进门就那样……好奇怪，是生气了吗？”那诡异的神态和动作让宇澜耿耿于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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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的朋友，不用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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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哦——”宇澜回应了一声，让自己放下心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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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一会儿，又一个人进来，是森树和子皓，他（们）热情地跟宇澜打了招呼，也只跟宇澜打了招呼，毕竟那是这间屋里子唯一需要打招呼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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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怎么不理你呀，你们在冷战中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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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的朋友，不用担心。”一样的微笑，一样的语气，就像是复读机一样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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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但只是增加了对屋里人的观察，发现所有人的耳机末端都是稳定的绿光，只有他是闪烁的红光。虽然不知道两者有什么意义，但他隐约的感觉到，其他人不太正常的举动和这个灯的颜色有关，他打算摘下自己的耳机，好好审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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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唔……咦？”宇澜尝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的力气大，但这副耳机像铁钳一样紧紧的箍住了他的头，当他不用力尝试掰开的时候，耳机又只是温柔的挂在他的头上，似乎能随着他的力度而改变紧固程度，但这个并不重要，因为，“哥哥，这个耳机怎么摘不下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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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宇澜你好不乖，哥哥刚送给你的礼物，你怎么就不要了呢？”杜宇波走过去，责怪自己的弟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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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是不要，我是想摘下来仔细看看嘛……”杜宇波紧张地辩解，“就是想看看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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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只是想看的话，到这边来对着镜子看就好了。”宇波将宇澜拉进洗手间，让他盯着镜中的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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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好吧……这么看也行。”宇澜放弃了摘下耳机的努力，盯着镜中的自己，“哥哥，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就我的耳机天线上是闪来闪去的红灯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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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真想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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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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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好吧，那是因为哥哥还有其他人的耳机中不是在播放音乐，而是在发送一些可以控制人思想的电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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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这个回答超出宇澜的所有预料，所以他完全没有听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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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就是说，当这个耳机天线是绿灯的时候，说明我们的思维被耳机发出的电波控制了，我们会像机器人一样服从主人的命令，成为主人的机器娃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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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澜转身回头，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哥哥，摇了摇头：“所以哥哥你现在真的是……机器人？”他还是没有真的明白宇波这些话的含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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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是的，我是机器娃娃4号杜宇波。”这种标准而模式化的笑容，让宇澜开始有点害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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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这……是个游戏吧，我不太喜欢玩，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宇澜强撑着笑容，依然觉得这些话只是哥哥逗他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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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行的，主人的命令是让我把你也变成机器人，这样你就是机器娃娃6号了，然后就能一起来服从和服务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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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我不要听那个什么主人的话，我……我不要变成机器人！”杜宇澜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个游戏，他开始用吃奶的力气扯自己的耳机，但即便是脖子都快被自己扯断的力气，耳机也在头上纹丝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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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要害怕，宇澜。”杜宇波走过来，温柔的从后面抱住挣扎的宇澜，“你也说过的，希望哥哥变成一个机器人，现在哥哥真的成为机器娃娃了，你应该开心才对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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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没有啊！”宇澜哭了，他的眼泪失控地留下来，“我那是开玩笑的！我不要哥哥你变成机器人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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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然后啊，有时候我也确实希望你乖一点，想一个机器人一样听话，现在我们的梦想都成真了，多好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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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要……你才不是哥哥！不许你控制他！”杜宇澜猛地挥拳打过去，正好打在了杜宇波的耳机上，居然真给打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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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哔……警报，机器娃娃4号杜宇波，控制信号失衡。”杜宇波的脸瞬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曲了，简单说来，是戴着耳机的那半边脸和身体处于极度的痛苦和挣扎中，而耳机被打掉的那半边则依然保持着机器人的表情和形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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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哇——哥哥！”宇澜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当即被吓得不敢动，此时如果他做出哪怕一个正确的行动，例如踢开被打掉的耳机，或者顺势打下另一边的耳机，杜宇波都能立刻摆脱控制了（分立式耳机控制源，两个耳机之间不能离开太远），可惜他就那么呆着，看着自己的哥哥一个人在那痛苦挣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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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由于动作失调，杜宇波扭动了几下便甩倒在地，恢复自由的一只手想摘下还在耳朵上的一只耳机，而被控制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那个叛乱的手臂，但只要这只手臂还在努力想摘掉耳机，机器人就不可能让那只仍被控制的手分神去捡起被打掉的耳机，所以这是一场持久战，哪一方能坚持得更久，哪一方就会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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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所以这场斗争对杜宇波的意识而言是压倒性的不利，机器可以无限久地出力，但他却不行，或者即便他能坚持很长时间，等到机械师来了，控制其他的机器娃娃一起上，他一样摆脱不了被重新控制的命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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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哥哥加油，不要输给他！”宇澜本能地察觉到了现在的状况，于是扑上去和那只被控制的手角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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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哔，发现妨碍程序执行者，指令：排除。”杜宇波被控制的那只手猛地抬起肘关节，重重地击打在宇澜的小腹，后者闷声叫了一声，涌出一些眼泪，继续咬牙坚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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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宇澜……快、走开！我控制不了我的……手！”宇波看到自己心爱的弟弟被自己殴打，惊叫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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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排除失败，再次尝试。”又是一击，比上次更加沉重。杜宇澜紧闭双眼，将自己的忍耐逼至极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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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啊……给我住手，住手啊啊啊——”自由的手集中了全身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向着耳机靠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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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排除失败，措施升级，再次尝试。”被控制的一只手忽然间松开了那支自由的手，杜宇波巨大的力道因为一下子失去了与之对抗的力，猛地向外一挥，竟然没有抓住那只耳机，抓空了。而被控制的一只手握紧拳头，向后拉伸，瞄准杜宇澜的脸部，以最大出力挥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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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澜本能的闭上眼睛，打算迎面扛下这应该能让他头破血流的一击，他等待着，他已经可以感受到拳风迎面而来的呼啸，他开始疯狂的想象：看来真的是会很疼，但哥哥应该就能摘掉耳机了吧，嗯，一定是这样没错，这种事情发生前，人的思考会变的很快很快，周围的一切都会变慢，自己应该会被这一拳打飞，鼻子被打破，然后脑袋撞到后面的墙，希望不要撞傻，但如果撞傻了没准哥哥就能对我更好一点了吧，啊，话说哥哥的拳头怎么还没到，这也太久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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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宇澜慢慢睁开紧闭的眼睛，发现杜宇波的拳头停在自己的正前方，距离他的鼻子不足5毫米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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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杜宇波愣了不到一秒，然后猛地扯下另一只耳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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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刚才……”宇澜惊讶地看着哥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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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是我停下的，我也很奇怪，有更改程序权限的除了机械师，只有……”杜宇波猛地回头，看见林森树站起来着望向这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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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森树无奈地苦笑着：“看来你终究还是这么选了……其实你一早就知道肯定是这个结果了吧，磨磨唧唧直到现在。”然后，他的表情猛的变化，撅起嘴闭着眼：“啰嗦！谁让你说话了，闭嘴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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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他们这是……”宇澜第一次见到人精神分裂，他这两天第一次见到的东西太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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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呃……我想，应该是森树自己，还有他耳机里那个可以控制他的……呃，程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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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叫林子皓！”子皓用森树的嘴说，“别高兴的太早，BOSS马上就要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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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可以控制其余的机器娃娃对吧，我们应该……能闯过这关的，对吧！”宇波紧张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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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哈？我要是想这么过关的话现在就不会是你在跟我说话了……他们两个也是。”子皓用嘴撇了撇屋里的两个双胞胎，“情况我在刚才已经全部在耳机里跟他们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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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哥哥，终于……我们可以解放了！”吕浩轩兴奋地上下牙打架，火焰在他的双眼中燃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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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1号呢，他应该可以偷袭吧。”吕浩轩走过来，他要镇静地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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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行……”林子皓摇了摇头，“关掉了控制程序，他就是个疯小孩，要对付机械师的话不能用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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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弟变得像个队长了呢，哥哥感到很欣慰，嗯。”森树兴奋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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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们也是哥哥吗”吕浩轩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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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杜宇波拍了一下宇澜的肩膀，“我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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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弟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得精分才行。”森树指着自己的耳机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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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好了别扯淡了，刚才那一瞬间，你们的控制信号都显示的是断开，尽管我重新连接上发送伪信号，但他肯定会有所警觉！”林子皓说，“大家准备好，这是场恶仗，我之前可是输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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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你有啥把握这次能赢？”吕浩辕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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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上次只有我自己，计算的时候还得照顾那个笨哥哥。这次嘛，我们有黄帝（轩辕），有大海（波澜），有森林（森树），还有月亮（皓月）。总之天地人我们三样都齐了，怎么想都应该是我们赢对吧！对吧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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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沉默是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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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嘛……总之就是这个意思。”林子皓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战前动员都有取得预期的效果，很尴尬。但没事儿，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可是开挂的玩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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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张逸光：“……在你被一套套完全相反的道理，说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在你被一个个两权相害的选项，弄的无法取舍的时候，你要想，那个是会让你真正感动的，对你来说，那就是对的。因为能让你发自内心感动的事，就一定不会是坏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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